我拿了你的頭------------------------------------------，“我拿了你的頭發(fā)，和我母親留下的梳子上的頭發(fā)做的比對。所以你早就知道……”林小悠覺得喉嚨發(fā)干，“那你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為什么不肯直接告訴我？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苯o的聲音很低，“我母親去世前，一直想找到蘇婉，想跟她和好。但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后來……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她就放棄了。臨終前，她抓著我的手說，小辭，如果你以后能找到小婉，替媽媽說聲對不起?！?。媽媽臨終前，說的也是這句話。這對姐妹，到死都在惦記著對方?！澳悄悻F(xiàn)在找到了。”她擦擦眼淚，“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把我當成陌生人一樣對待？”，才說：“因為我查到的，不止這些。”，這次很薄，只有幾頁紙。林小悠接過來看，是一份調查記錄，關于她父親陳明的。，曾用名陳志強，有**前科，欠下巨額債務后失蹤，至今下落不明。調查記錄顯示，當年蘇婉離家出走，就是跟著陳明走的。而蘇婉之所以和姐姐決裂，也是因為蘇晚反對她和陳明在一起。“你父親，”江辭聲音冰冷，“不僅騙了***，還可能和我母親的死有關?！保骸笆裁匆馑迹课夷赣H去世前，陳明來找過她?！苯o說，“具體說了什么，沒人知道。但那天之后，我母親的病情就惡化了。我懷疑，陳明是用你和***的下落作為威脅，向我母親要錢?！保纫卉?，跌坐在沙發(fā)上。她想起媽媽臨終前的樣子，那么瘦，那么虛弱，但眼睛卻很亮，一直抓著她的手說：“小悠，別恨**爸……他也是沒辦法……”，媽媽說的是爸爸欠債的事。現(xiàn)在想來，可能不止如此。“不可能……”她喃喃道，“我爸爸雖然不靠譜，但他不會……不會什么？”江辭看著她，“不會利用你和***去威脅別人？林小悠，你太天真了。你知道***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嗎？你知道她為什么寧愿帶著你吃苦，也不回蘇家嗎？”
林小悠說不出話了。她想起那些年，媽媽打兩三份工，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病了也舍不得去醫(yī)院。想起她們搬了無數(shù)次家，每次都是半夜偷偷離開，像在躲什么人。
“她在躲誰？”她聽見自己問，“躲債主？還是……躲你？”
江辭沒回答，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林小悠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她一直以為，媽媽去世后，她的人生就只剩下自己了?？涩F(xiàn)在她才知道，她背后還有這么多復雜的關系，這么多未解的謎團。
“江辭，”她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留在身邊，是為了報復我父親？還是為了……監(jiān)視我？”
江辭看著她，眼神復雜。過了很久，他才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