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不可能。
我掏出手**開日記軟件。
輸入***番茄醬老陳醋。
屏幕上跳出幾十條記錄。
每一條的主語全是我自己。
今天又因為吃番茄醬過敏了好煩。
沒有老陳醋的餃子是沒有靈魂的。
……
我盯著屏幕，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
2
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假趙婭靠在趙阿姨肩膀上閉目養(yǎng)神。
我坐在后排，瘋狂***手機里的聊天記錄。
過去三年的幾百條記錄全變了。
屏幕上的文字確確實實寫著我是數學學渣。
寫著我對番茄醬過敏。
而趙婭成了年級第一的學霸。
我點開相冊尋找曾經的合照。
照片里趙婭舉著滿分的試卷笑的燦爛。
而我站在旁邊拿著不及格的卷子做鬼臉。
這不是我的記憶。
我的記憶里，拿著不及格卷子哭鼻子的人明明是她。
我**刺痛的太陽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邊界。
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高考這幾天為了方便照顧，趙阿姨讓我住在她們家。
我假裝要去上廁所，拿著手機躲進衛(wèi)生間。
反鎖上門擰開水龍頭。
在水聲掩護下，我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曉曉啊，這么晚了還沒睡？”
老班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
我壓低聲音，手指**洗手臺邊緣。
“老師……我想問一下，趙婭高一的數學期末成績是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心疼和無奈。
“曉曉，老師知道你想考好?！?br>“但你也別總拿自己和趙婭比?！?br>“她高中三年數學全是滿分，次次年級第一?！?br>我瞬間渾身發(fā)冷。
“不可能！她高一二元一次方程連掛了三次！您還把她罵哭過！”
“曉曉，你記錯了。趕緊睡吧?！?br>電話被掛斷，聽筒里傳來嘟嘟聲。
我滑坐在地上。
連班主任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還是說她們買通了所有人？
不，不可能買通所有人。
我仔細回想剛剛班主任的語氣，聲音一模一樣，但語速和停頓卻詭異的勻速。
與此同時，我摸到手機背面不久前磕的劃痕居然不見了。
我猛的拿下手機點開通訊錄想確認。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我的手機真的被掉包了。
我存的班主任號碼，根本不是原來那串數字。
也就是說，我剛剛可能正在跟一個精心調試過的AI通話！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曉曉，你在里面嗎？”
是趙婭母親的聲音。
“趙阿姨給你熱了牛奶?！?br>“順便把你忘在學校的數學復習資料拿回來了?！?br>這種感覺讓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拍了拍臉。
我強行扯出一個表情，打開了門。
趙阿姨站在門外，手里端著熱牛奶。
臂彎里夾著幾本資料。
“快喝吧，喝完好睡覺?！?br>她笑著把牛奶遞給我，眼神非常溫柔。
我接過杯子，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
那是一本寫著我名字的錯題本。
里面全是用我筆跡抄寫的基礎題。
而旁邊那一摞標著趙婭名字的資料全是超綱競賽卷。
我看著趙阿姨毫無破綻的眼睛。
手指扣住門框不讓手發(fā)抖。
“謝謝趙阿姨。”
“不客氣，明天理綜好好考?！?br>她伸手幫我理了理鬢角的碎發(fā)，轉身回了主臥。
門關上后，我把自己捂進被子里。
腦子里瘋狂回憶那些只有我和趙婭知道的秘密。
我們逃課去吃路邊攤的烤冷面。
她因為解不出二元一次方程被氣哭的下午。
……
那些鮮活的畫面涌入腦海。
我拼命抗拒著被強行修改的認知。
我沒瘋。
瘋的是她們。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趙婭發(fā)來的晚安語音。
“曉曉，明天理綜加油哦?！?br>“別又和平時一樣，理綜只考一百分哦?！?br>她的語氣拿捏的十分準確。
連尾音上揚的弧度都和趙婭一模一樣。
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