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一個人來?！?br>當天夜里，我從網(wǎng)上買的微型錄音筆到了。
我把它縫進了外套的內(nèi)襯里。
第二天下午，我準時推開了攝影棚的鐵門。
張強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導(dǎo)演椅上，旁邊站著兩個我在漫展見過的打手。
攝影棚很大，窗簾全部拉死，只有一盞攝影燈慘白地亮著。
“來，坐。”
張強拍了拍旁邊的折疊凳，像招待一條狗。
我低著頭坐下去。
他把腳搭到桌上，鞋底正對著我的臉：“知道錯了？”
“知道了?！?br>“早這樣不就沒事了？”
張強點了根煙，吐出的煙圈罩住我的頭頂，“我跟漫展主辦方周總是拜把子兄弟，場館那邊的保安都是我安排的。你鬧去哪兒都沒用?！?br>我攥著衣角，把聲音壓得更低：“張哥，那些照片能不能別發(fā)了，我真的怕?！?br>“怕？”
張強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攝影棚里來回彈。
“你應(yīng)該早點怕。我手里捏著幾十個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小丫頭的私房**。信不信我一張都沒刪過？這可是一條成熟的產(chǎn)業(yè)鏈，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br>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錄音筆的邊緣，確認指示燈在亮。
“我想上廁所。”
我站起來。
張強揮了揮手，示意打手讓開。
我走出攝影棚的那扇門，后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整件外套。
身后傳來張強陰冷的笑聲：
“跑吧，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張強。
是你跑不出我的。
3.
錄音我當天就拷貝了三份。
一份存云盤，一份存U盤鎖在學校儲物柜里，一份拿著去了***對面的咖啡廳，遞給了對面的**。
**是我高中學長，刑偵專業(yè)，正在市局實習。
他戴上耳機聽完錄音，眉頭越鎖越緊，最后摘下耳機看著我。
“林夏，這段錄音能證明他騷擾你、威脅你，但要錘死他背后的產(chǎn)業(yè)鏈，遠遠不夠。你得找到其他受害者出來作證，或者拿到實際的交易記錄?！?br>“受害者我有線索?！?br>我把張強微博里一條兩年前的互動記錄翻給他看。
那條評論來自一個已經(jīng)注銷的賬號，但我用了兩天時間，通過關(guān)聯(lián)ID追溯到了一個女孩。
她叫曉曉，省城某高中的學生，兩年前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