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后面跟著一個笑臉。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個字："好。"
但我沒提哥哥的事。

那一整夜我都沒睡著。
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沈越的話，還有賀明瑞平時的樣子。
認識他快一年，他記得我每一個紀念日，知道我不吃香菜，加班時會送夜宵到樓下。我想媽**時候，他能陪我坐一整晚，什么都不說，就在旁邊待著。
他怎么可能沖著錢來？
可是那個中介評估的事，又怎么解釋？
凌晨兩點多，我做了決定。
去公證。
不是因為不信賀明瑞，是想證明哥哥錯了。
如果他真心對我，公證又算什么？如果他連這點都過不去，那這個人就不值得嫁。
第二天上午，我到公證處門口的時候，沈越已經等在那了。
他看到我，表情松了一點："想通了？"
"嗯。但我要先打個電話。"
"隨便。"
我掏出手機，撥給賀明瑞。
響了很久才接。
"若晚？這么早？"他帶著起床氣。
"明瑞，你方便說話嗎？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他笑了一聲，"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攥緊手機："我哥希望我在領證前，對名下的房產做個婚前公證。你……能接受嗎？"
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若晚。"他的語氣變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信不過我？"
"不是，我只是……"
"我知道你哥做投資見多了，什么案子都往壞處想。"賀明瑞打斷我，"但咱們不一樣。我以為你了解我。"
"我了解，可……"
"行了。"他嘆了口氣，"你哥堅持，那就做吧。我娶你是因為你這個人，不是因為你有幾套房。"
我懸著的那口氣終于吐出來。
"明瑞，謝謝你。"
"傻瓜。"他的口氣又軟了，"去辦吧，明天領證，我媽紅包都準備好了，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掛了電話，我看向沈越："他同意了。"
沈越盯著我看了兩秒，沒吭聲，推開了公證處的門。
流程很順利。三套房產的證件我全帶了，一項一項簽字，沈越幫我逐條核對。
走出來的時候，太陽正好曬在臉上。
"明天領完證，好好過。"沈越難得語氣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