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車邊，瘋狂地拉拽變形的車門。
“晚晚！晚晚！”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在暴雨中幾乎聽不清。
車門卡死了。陳嶼用肩膀去撞，用腳去踹，一次，兩次，三次...車門終于松動，他猛地拉開，雨水瞬間灌進車內(nèi)。
“晚晚，你怎么樣？能聽見我說話嗎？”他的手在顫抖，想要碰她，又不敢碰，懸在半空，像兩只受驚的鳥。
林晚看著他。他的頭發(fā)濕透了，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臉頰流淌，分不清是雨還是淚。他的眼睛紅得嚇人，里面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恐懼，絕望，還有...愛。那種她以為早已消失的愛，此刻如此**，如此強烈，幾乎要將她灼傷。
“我...”她想說話，但喉嚨發(fā)緊，發(fā)不出聲音。安全氣囊的壓力讓她的胸口悶痛，頭暈得厲害。
“別動，別說話，救護車馬上就來...”陳嶼的聲音在顫抖，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試圖蓋在她身上擋雨，但他的外套也濕透了，毫無用處。他跪在車邊，在暴雨中，像個無助的孩子，一只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顫抖著撥打電話。
周圍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有人撐傘過來，有人報警，有人在拍照。那輛貨車停在十幾米外，車頭凹陷，司機從駕駛室里爬出來，看起來沒受什么傷，呆呆地站在那里。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在雨幕中閃爍。救護車也來了，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過來。
“患者意識清醒，可能有肋骨骨折，需要固定...”有人在她耳邊說。
她被小心地移出車子，放在擔架上。陳嶼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他的手指冰涼，但握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擔架被抬上救護車，陳嶼也跟著上來。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面的暴雨和喧囂，車廂里只有醫(yī)療器械輕微的聲響，和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救護車啟動了，在雨中平穩(wěn)行駛。醫(yī)護人員在檢查她的傷勢，問問題，但她什么也聽不清，只是看著陳嶼。
陳嶼坐在她旁邊，渾身濕透，頭發(fā)還在滴水。他低著頭，握著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摩挲，很輕，很小心，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嘴唇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