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學妹抽中了大冒險，軟著嗓子問我："學姐，能借言深學長三分鐘嗎？"
全場等著我發(fā)火。
我沒有。
我翻出收款碼擱在桌上，笑了笑。
"借？先付錢。"
追他三年，陪他四年。到頭來他當著全場的面護著那個女人，回頭跟我說："你能不能學學婉寧，別這么小心眼？"
分手那天他還帶著她來我家。
他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攥著一張他做夢都想不到的牌。
......
第一章
柳婉寧抽中了大冒險。
紙條上寫的是和在場一位男生貼面跳一支慢舞。
她捏著那張紙條，睫毛顫了顫，目光掃了一圈包間里的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
"學姐，能借言深學長三分鐘嗎？"
包間里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到了我臉上。
我端著果汁，慢慢放下杯子。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顧言深。
他靠在沙發(fā)上玩手機，隨口說了句。
"跳個舞而已，婉寧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
我盯了他兩秒。
然后拿起手機，翻出收款碼，往桌面上一擱。
"借？可以。"
"掃碼。"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的風聲。
柳婉寧的笑僵在臉上，眨了兩下眼睛。
"學姐，你這話……"
我沒理她。
往沙發(fā)里一靠，翹起腿。
"怎么？聽不懂？"
"你自己用的詞，借。有借有還，不是白拿。"
"我這邊有標價的。"
顧言深這才抬起頭，皺著眉看我。
"念初，你至于嗎？"
我瞥了他一眼。
"怎么不至于？"
"她張口就要借我男朋友，我收個租很合理吧？"
柳婉寧咬住嘴唇，眼眶泛紅，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完成游戲……"
旁邊有個女生看不過去了，試著打圓場。
"念初，婉寧也是隨機抽的，你別多想。"
我掃了她一眼，沒接話。
視線重新落回柳婉寧臉上。
"三百。掃還是不掃？"
柳婉寧的手指微微在抖，她回頭看了顧言深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
無助、委屈、求救。
三件套，一個不少。
顧言深果然坐直了身體，臉色有些不好看。
"念初，差不多得了。你這樣搞得大家很難看。"
"誰難看了？"我說，"我沒拒絕。收錢辦事，合情合理。"
包間里沒人吭聲。
有人低頭喝酒，有人假裝看手機。
安靜了幾秒，柳婉寧從包里掏出手機。
她掃了我的碼。
手機震了一下，到賬提示。
我低頭一看。
五十。
我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包間里很輕，卻每個人都聽見了。
"五十塊？"
我抬頭，看了看柳婉寧，又看了看顧言深。
"我男朋友在你心里就值五十？"
柳婉寧的臉漲得通紅。
顧言深猛地站起來。
"沈念初！"
我慢慢看向他。
"叫我全名干什么？我說錯了？"
"三百。補齊了再跳。"
第二章
顧言深的臉鐵青。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啪地甩在桌上。
"你掃吧。"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
"行了吧？"
我盯著那個手機，沒動。
過了幾秒，我拿起來掃了碼。
三百到賬。
我把手機推回去。
"請。"
柳婉寧站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顧言深徑直走過去，拉起她的手，牽到包間中間空出來的位置。
有人識趣地把藍牙音箱的音樂調(diào)大了一點。
柳婉寧的手搭在顧言深肩膀上，頭微微低著。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們。
顧言深跳舞的時候腰背很直，步子也穩(wěn)。
他學過的。
大一的時候我拉著他去報了交誼舞的選修課，他嫌麻煩，我哄了好久。
后來他跳得比我還好。
三分鐘。
說長不長。
但我看著柳婉寧貼在他胸前，虛虛搭著他的手臂，笑得像只乖巧的貓。
每一秒都很清楚。
音樂停了。
柳婉寧松開手，低聲說了句"謝謝學長"，回到自己位子上。
走過我面前的時候，她沖我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