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肅。
兩人順著河岸往上走，越靠近亂石灘，人群越是密集。嘈雜的人聲、粗重的喘息聲、爭執(zhí)的叫罵聲混雜在一起，空氣里彌漫著貪婪、焦躁與狂熱。密密麻麻的人擠在亂石堆旁，層層疊疊，都伸長脖子望向中心，眼底閃爍著相似的、熾熱的光。
人群最中央，一塊半人高的黑色巖石旁，靜靜躺著一塊金子。
那是一塊完整的天然狗頭金。
它嵌在**的泥沙里，外形酷似一只蜷縮的狗頭，輪廓渾然天成，沒有絲毫人工雕琢的痕跡。通體呈現(xiàn)溫潤厚重的赤**，陽光下金光璀璨，表面附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礦銹，斑駁紋路交織，粗糲又華貴。金塊體積碩大，沉甸甸壓在泥沙之中，僅僅是目視，便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
周遭的空氣仿佛驟然凝滯，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金塊上，呼吸變得粗重急促。有人下意識吞咽口水，手指微微顫抖，眼底的**直白而**。
阿禾站在人群外圍，隔著幾層人影，依舊能清晰看見那抹耀眼的金黃。心臟劇烈跳動，砰砰作響，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磅礴的黃金，那光芒不刺眼，卻有著極強(qiáng)的穿透力，牢牢勾住人的心神。
“真……真的有狗頭金?！卑⒑搪曇舭l(fā)顫，語氣里滿是震撼。
老陳沒有說話，目光沉沉地落在金塊上，指尖悄然收緊，掌心泛起一層細(xì)密的冷汗。他見過黃金，見過各式各樣的金砂、金塊，卻從未見過這般品相、這般體量的天然狗頭金。
太滿了。
黃金的光澤太過飽滿，太過耀眼，耀眼到透著一股不祥的邪氣。
最先挖到金塊的是三個外地男人，衣衫破舊，滿臉泥污。此刻他們緊緊圍在狗頭金旁，手持鐵鏟，眼神兇狠，死死提防著周圍的人群，不肯退讓半步。可河灘之上，從來沒有獨(dú)吞的寶物，無數(shù)貪婪的目光鎖定金塊，暗流早已洶涌涌動。
沒過多久，遠(yuǎn)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粗獷的剎車聲劃破空氣。三輛沾滿泥污的越野車強(qiáng)勢沖開人群，穩(wěn)穩(wěn)停在亂石灘中央。車門拉開，老刀帶著手下緩步下車，黑色皮衣緊繃，脖頸間掛著粗重的金鏈子，隨著步伐晃動，在日光下泛著俗氣的金光。
人群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