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自己不過是白月光的替身后，我直接掛了號，準備做掉孩子走人。
誰知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開口了：
"媽！不能打掉我！上輩子你流掉我之后大出血，三個月就沒了！那個男人轉頭和沈知薇風光大婚，全網祝福！"
"別傻了媽！男人靠不住，但他的錢能鋪路！留下我，咱娘倆翻盤！"
我低頭看著小腹，把掛號單攥成一團。
行，寶貝。媽聽你的，借他上位。
......

走進醫(yī)院的那一刻，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做掉孩子，離開顧景琰。
六年了，我以為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人。結果前兩天翻到他手機里和沈知薇的聊天記錄，才發(fā)現這六年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對沈知薇說："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會給她一筆錢，你別鬧。"
"你才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
這句話翻來覆去在我腦子里轉了兩天兩夜，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六年，我從一個剛出道的小模特，變成了圈里人人喊打的"顧家金絲雀"。
為了他推掉工作，為了他和家里斷了聯系，為了他心甘情愿窩在這棟別墅里當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
到頭來，我不過是沈知薇的替身。
長得像她，笑起來像她，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像她。
他愛的從來不是蘇念溪，是另一個沈知薇。
我捏著掛號單，手心全是汗。
算了，孩子也不要了。干干凈凈走，一刀兩斷。
可就在我走到手術室門口，一個奶聲奶氣的哭腔突然在腦子里炸開。
"媽！不要啊！"
我猛地停住腳。
周圍沒有人。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遠處護士推車的轱轆響。
"媽！是我！你肚子里的寶寶！"
那個聲音急得直打嗝，哭得稀里嘩啦。
"上輩子你就是今天做的手術！術后大出血，身體徹底垮了，拖了三個月就在出租屋里沒的！"
"可那個壞爸爸呢？人家轉頭就和沈知薇辦了婚禮！熱搜掛了三天，全網祝福！"
"咱們娘倆的命，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我整個人釘在原地，掛號單從指縫里滑下去，落在地上。
這個聲音，真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媽，你聽我說！"小家伙吸了吸鼻子，哭腔里帶上了一股認真勁，"那個男人不值得你死！他的錢才值得！"
"留下我，拿他的資源，用他的人脈，咱自己鋪路！"
"等咱翻了身，讓他跪著求咱都不帶搭理的！"
我愣了很久。
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手一點點覆了上去。
腦子里那個奶團子還在哇哇大哭，一邊哭一邊念叨著什么"媽你上輩子太傻了""戀愛腦害死人"。
我彎腰撿起掛號單。
沒有撕，而是慢慢疊好，塞進了口袋。
"行。"
我摸了摸肚子，轉身往醫(yī)院大門走。
"媽聽你的。"
走出大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景琰的消息。
"懷著孕別亂跑，家里什么都有。缺什么讓趙川去買。"
不咸不淡的幾個字，和六年來每一條消息一樣敷衍。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鐘。
以前看到這種話，我會心酸，會委屈，會反復琢磨他是不是其實也在乎我。
現在我只覺得好笑。
"知道了，我在家呢。"我打完字，退出對話框，叫了輛車回別墅。
奶團子在肚子里滿意地哼了一聲。
"這才對嘛媽！以后咱不掉眼淚，只掉鈔票！"

晚上八點，玄關響了動靜。
顧景琰推門進來，西裝都沒脫，徑直走到沙發(fā)前，俯身把手貼在我的小腹上。
"今天去醫(yī)院了？"
我一頓。
他查我行蹤？
"嗯，做了個常規(guī)檢查。"我順著他的話接上去，語氣很乖。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沒追問。
手掌在我肚子上停了一會兒，才收回去坐到旁邊，拿起茶幾上的平板翻郵件。
奶團子的聲音又冒出來了。
"媽！機會來了！快裝可憐！讓他心疼，讓他掏錢！"
"最重要的，讓他把你塞進那檔叫姐姐的衣櫥的節(jié)目里！"
"這節(jié)目現在沒人看，可后來所有上過的嘉賓全火了！媽你必須上！"
姐姐的衣櫥？那個專門請過氣女星和糊咖模特去比穿搭的綜藝？
收視率低得節(jié)目組恨不得倒貼錢請人。
但奶團子說的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