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選了開場白——或者更準(zhǔn)確地說，如果不說完這句話，她的聲帶會再次封死。
男生愣了一下：“那個，我不是來買奶茶的。我是來面試的。”
蘇糖低頭一看，他手里捏著的是一張打印出來的簡歷，不是會員卡。她認(rèn)出了這個人——上周在隔壁蘭州拉面拼桌，她還跟他說過自己店里的楊枝甘露比**好喝。原來他真的找上門來了，不是為了奶茶，是為了份工作。
面板彈出一行小字：面試者，非顧客，開場白豁免。
蘇糖顧不上尷尬，一把抓過他的簡歷：“你叫什么？”
“林深。”
“行，林深，面試改天。今天店里有點(diǎn)事?！?br>林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地上那灘摔翻的椰漿一眼，把簡歷塞回帆布包，往門口退了兩步。
“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三秒沒出聲?！?br>蘇糖后背一緊。他看到了。規(guī)則2說不能解釋，但沒說她不能用一個詞堵住他的嘴。
“低血糖?！彼蚜稚钔瞥鲩T，“改天通知你?！?br>玻璃門關(guān)上。蘇糖鎖好門，掛上“店主外出”的木牌。
面板彈出了新的紅色提示——
懲罰訂單已生成。
收件人：今日首位違規(guī)未打招呼的顧客。信息：黑框眼鏡，白襯衫，楊枝甘露未取，14:32付款離店。
商品：替罪羊奶茶（系統(tǒng)出品，不可丟棄，不可銷毀）。
配件要求：宿主須在60分鐘內(nèi)將奶茶送達(dá)對方指定位置。
請?jiān)谝?guī)定時間內(nèi)主動完成配送。
若未完成，系統(tǒng)將擴(kuò)大搜索范圍，從您的常用***中選擇替代配送員執(zhí)行該訂單。
常用***。
蘇糖掏出手機(jī)。短信欄最新一條——
“媽媽 昨天19:42”。
她攥緊手機(jī)，指節(jié)泛白。
倒計(jì)時：59分48秒。
鎖屏上跳出一條監(jiān)控App的推送——她裝在店里那臺高清攝像頭抓到了一張人臉。林深坐在角落里等面試的時候，攝像頭拍下了他手機(jī)殼上那個“今天也是想死的一天”。
她翻出收銀記錄——訂單號0721，商品楊枝甘露，付款14:32。
蘇糖撥通了隔壁蘭州拉面王叔的電話：“王叔，上周三中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