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嫁誰他也管。"
我看著她。
她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我給她的房子、車子、股份、每個月二十萬零花錢，都是天上掉的。
周景川拍了拍她的手。
"別跟叔叔吵。叔叔也是擔心你。"
他越是這么說，陸念念越護著他。
"爸，你要是真疼我，就接受景川和阿睿。"
我點頭。
"你們決定就好。"
江慧愣住。
"成山？"
我站起來。
"我沒意見。"
陸念念松了口氣。
周景川也笑了。
"叔叔放心，我會對念念好。"
我看著他。
"記住你今天的話。"
他們走后，江慧坐在沙發(fā)上哭。
"念念怎么能做這種事？"
我問："你現(xiàn)在知道哭了？"
她抬頭。
"我哪知道她會去做手術(shù)。"
"你知道她三天不吃飯。"
江慧說不出話。
我坐在書房里，整晚沒合眼。
女兒養(yǎng)成這樣，我有錯。
我給她太多，教她太少。
江慧總說女孩要寵。
寵到最后，她把外人的兒子當寶，把親爹當仇人。
周景川那點心思，我看得清。
他不是要娶陸念念。
他是要進陸家的門。
他要我出錢，出房，出公司，替他養(yǎng)兒子。
他以為我只有一個女兒。
以為我不敢撕破臉。
以為江慧軟，我就也軟。
可他忘了。
我陸成山二十歲擺攤賣盒飯，三十歲開連鎖店，四十歲拿下整個省城的供應(yīng)渠道。
這些年，我沒靠過誰心疼。
我靠的是誰敢伸手，我就剁誰的念頭。
天亮時，助理老陳來了。
他把一疊資料放在桌上。
"陸總，周景川查到了。"
我翻開第一頁。
周景川，三十八歲。
前妻沒死。
離婚三年。
兒子歸他。
欠過不少債，近兩年靠給幾家小公司做采購顧問過日子。
我問："債還清了嗎？"
老陳說："沒全清。有人替他墊了一部分。"
"誰？"
"小姐。"
我合上資料。
"多少？"
"七百六十萬。"
我笑了。
老陳看著我。
"陸總，要不要告訴小姐？"
"她聽嗎？"
老陳不說話。
我說："先放著。"
老陳遲疑。
"還有一件事。"
"說。"
"周景川最近在打聽您名下老廠區(qū)那塊地。"
我抬眼。
"他消息倒靈。"
老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