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破手臂。
門開了。
一道人影走進來，逆光中看不清臉。她站在女尸旁邊，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第26個?！?br>那聲音讓我渾身發(fā)冷。因為那也是我的聲音。
她蹲下身，檢查**，動作很熟練。手指翻動女尸的衣領，確認死亡時間，然后掏出一把槍，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我捂住耳朵，槍聲在密閉的空間里炸開，嗡鳴聲幾乎貫穿耳膜。
“我知道你在看。”她說，聲音很平靜，“記住，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br>她抬起頭，視線似乎落在了我藏身的通風口。我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住了。
“27號，歡迎來到鏡域。”
然后——
白光又閃過。
我醒過來的時候，趴在辦公桌上。電腦屏幕亮著，CAD圖上多了幾道胡亂畫出的線條?？Х缺沽?，液體浸濕了半張圖紙。
手機屏幕亮了。
是一條短信，來自未知號碼——
“你已經(jīng)去過鏡域了。你已自動加入實驗序列27號，請在72小時內(nèi)前往指定地點報到，否則身份將被永久抹殺?！?br>下面附著一個地址。市中心，一棟我每天都會路過的寫字樓。
我以為是惡作劇，**短信?？蓜h完手指還在發(fā)抖，怎么也控制不住。我走進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臉。抬起頭看著鏡子時，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鏡子里的我，嘴角是笑著的。
可我的嘴角明明在往下垂。
我使勁眨眼睛，再看，鏡子里的倒影恢復了正常。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冰涼的，帶著水珠。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消息，宋晏發(fā)來的：“夜姐，今晚聚餐來不來？你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出來放松一下?！?br>我打了一行字回復：“加班，去不了。”
指尖按在發(fā)送鍵上時，我愣住了。我的手在發(fā)抖，但不是恐懼的那種抖——是一種很輕微的顫抖，像過了電。
我突然想起那具女尸的手。
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戒指。銀色的素圈，沒有花紋，是三年前在夜市上淘的。
可我早上出門前，明明沒戴戒指。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銀色的素圈，正反射著衛(wèi)生間刺眼的日光燈。
我什么時候戴上的？
我狠狠去摘那枚戒指，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