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翻窗而入。
他走路像貓，三步就到了書案前。
拉開第一個抽屜——空的。
第二個抽屜——空的。
第三個——空的。
**個——空的。
沈渡愣在那里，手還搭在抽屜把手上，腦子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
“什么情況？裴衍你這抽屜是擺設(shè)？”
他低頭看了一眼書案上的折子，隨手翻開一頁。那是一份吏部的考評，字跡工整，沒有任何異常。他又翻了第二本，第三本，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沈渡皺起眉頭，直起身子環(huán)顧四周。
御書房很大，靠墻是三面大書架，整整齊齊碼著典籍和奏章。正中間是一張紫檀大案，上面除了文房四寶和剛被他翻過的折子，什么也沒有。
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畫，被屏風(fēng)擋了一半。
沈渡繞過書案，走到屏風(fēng)旁邊，偏頭一看——
他整個人定住了。
屏風(fēng)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畫像。
畫上的人劍眉星目，嘴角帶著痞痞的笑，騎在一匹黑色駿馬上，腰懸長劍，披風(fēng)獵獵。
那姿勢放肆張揚，像是剛從戰(zhàn)場上凱旋，連眉毛梢都寫著“老子贏了”四個字。
那是他。
去年秋天，北境使臣來京，在城門口仗著使臣身份耀武揚威，當眾鞭打一個賣棗的老翁。沈渡那天正好路過，二話沒說就沖上去把人從馬上拽了下來，摁在地上揍了一頓。
使臣的隨從要動手，他一個人把七八個壯漢全放倒了。
圍觀百姓叫好聲震天。有個畫師正好在城樓上采風(fēng)，當場作了一幅畫，后來這幅畫在京城的酒樓里流傳了好一陣子。
沈渡記得那幅畫，但他沒想到它會出現(xiàn)在攝政王的御書房里，還被裝裱得這樣精致，掛在這里。
“這玩意兒怎么在這兒？”沈渡伸手就去扯那幅畫。
手指剛碰到畫軸，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沈小將軍對本王的收藏，可還滿意？”
沈渡頭皮一炸，像被人往天靈蓋澆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轉(zhuǎn)身。
裴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身后，離他很近，近到沈渡能看清他領(lǐng)口繡的那條金色蟠龍——五爪的，那是攝政王才能用的紋樣。
他手里端著一杯茶，袍角一塵不染，臉上帶著一種沈渡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種表情很難形容。像一只貓蹲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