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活法還是“靠男人”——只不過這一次，她要讓女兒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媽這輩子輸就輸在沒嫁對人。”林婉在晚飯時說，語氣像是在講一件很久遠的事，但眼角的細紋里藏著不甘，“你不一樣，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
林清妤夾了一塊排骨，慢慢嚼著，沒說話。
這樣的話她從小聽到大，早就不會在心里起任何波瀾了。
“鳴珂不是只看成績的學校，”林婉繼續(xù)說，“成績差不多就行，重要的是你的人脈、你的圈子。你到了那里，要往上看，往高處走，找到那個最能給你未來的人?！?br>“萬一人家看不上我呢？”林清妤隨口問。
林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種篤定的東西：“你長得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林清妤知道自己長得好看。
這不是自戀，是客觀事實。
她繼承了林婉的眉眼和輪廓，又比她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年輕，也許是這幾年輾轉(zhuǎn)寄人籬下磨練出的那種察言觀色的敏銳。
她能在一群人中迅速判斷出誰是最有價值的那個，也能在三句話之內(nèi)讓對方覺得“這個女孩很舒服”。
這是她的天賦，也是她的武器。
八月底，鳴珂中學開學。
林婉把最后一件首飾賣掉，湊齊了第一學期的學費和置裝費。
林清妤站在鏡子前，穿著新買的白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頭發(fā)用一支簡單的抓夾別在腦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她沒有戴任何首飾，臉上只涂了一點防曬和唇膏。
林婉說：“第一天不要太招搖，先看清楚局勢?！?br>林清妤點點頭，拎起書包出了門。
鳴珂中學的校門是那種老式的石庫門風格，門口停著各種品牌的豪車，車牌號來自周邊好幾個省份。穿著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進校門，有人被司機拎著書包跟在后面，有人一邊走一邊用流利的英語打電話。
林清妤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她臉上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帶著一點好奇和友好的光。不高冷，不太過熱情，像一個被良好家庭教養(yǎng)出來的、得體又可愛的女孩子。
她在一樓大廳看了分班表。
高一三班。
樓道里很熱鬧，學生們在找各自的教室。林清妤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