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兩年，他讓我穿她的衣裳、梳她的發(fā)髻、彈她的琴。
他從不在我房里**，卻會在我彈琴時，對著我喊她的名字。
我都忍了。
直到他的白月光活著回來那天，他端來一碗落子湯。
“你不過是她的影子，也配生本王的孩子？”
我仰頭喝干凈，一滴沒剩。
后來我死在城外一座道觀里，手里攥著半枚玉佩。
那是十四歲那年，我從破廟里救下一個少年時，他留給我的。
他找了我十年。
可他不知道，他要找的人，一直就在他身邊。
沈知宴娶我的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他掀了蓋頭，看了我很久，最后說了一句：“像。”

我問他像誰。

他沒答，轉(zhuǎn)身走了。

洞房花燭夜，我一個人坐到天亮。

后來我才知道，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那個叫蘇云裳的女人。

她的畫像掛在他書房里，我第一天進王府就看見了。鵝蛋臉，柳葉眉，眼尾一顆小小的淚痣。

我站在畫像前愣了許久。

因為鏡子里的人，和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區(qū)別只在于，她眼角那顆痣在左邊，我的在右邊。

只有這一個區(qū)別。

嬤嬤說，蘇小姐兩年前病逝了，王爺差點跟著去了。后來不知從哪里找到我，一個和蘇小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商戶女。

“王妃別多想，王爺對您是真心……”

我沒接話。

真心？他連正眼都不曾給我。

大婚第三日，我終于等來了他。

沈知宴站在廊下，一身玄色錦袍，面容冷得像刀裁。他看了我一眼，說出口的話卻讓我渾身發(fā)涼。

“過來?！?br>
我走過去。

他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瓷器。

“確實像。”

“像誰？”

他沒理我。

“以后穿她喜歡的衣裳。”

“她是誰？”

“不要問太多?！?br>
“我是你的妻子?！?br>
他終于看向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說出來的話像是淬了冰。

“你？你不配?！?br>
他甩開手，轉(zhuǎn)身走了。

我站在廊下，春寒料峭，風(fēng)灌進袖子，冷得發(fā)抖。

從那以后，我便明白自己的位置。

他讓我穿蘇云裳喜歡的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