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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地磚上的血跡。
抹布很快被浸成了深紫色。
我把那塊嚼爛的生肉扔進垃圾袋，系了死結(jié)。
玻璃碎片扎進了我的掌心。
我沒有拔，任由血液和地上的粘液混合。
凌晨三點，后窗傳來沉重的落地聲。
周遠回來了。
他全身**，皮膚上掛著晨露和泥土。
他跨過破碎的窗框，一步步走向我。
他的指甲尖利，在瓷磚上抓出刺耳的劃痕。
「收拾干凈了？」
他彎下腰，盯著我的眼睛。
他的豎瞳已經(jīng)散去，但眼球里布滿了密集的血絲。
我點點頭，把抹布扔進水桶。
「去洗澡，你身上全是土?！?br>我站起身，避開他的視線。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幾乎將我拎起。
他湊到我的掌心，伸出舌頭，舔掉了那顆扎在肉里的玻璃渣。
「嘶——」
我疼得縮手，他卻扣得更緊。
「苦的?！?br>他吐掉帶血的玻璃片，笑得有些猙獰。
他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
我走進臥室，掀開被子。
床單正中央，放著一只斷掉的野兔后腿。
切口參差不齊，像是被生生扯斷的。
血跡已經(jīng)干涸，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朵詭異的花。
我抓住那截兔腿，提到浴室門口。
「這是什么意思？」
我用力踢開浴室的門。
周遠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沖刷背上的抓痕。
那些抓痕很深，還在往外滲著黑紅色的血。
「給你的補藥?！?br>他沒有回頭，聲音在霧氣里顯得空洞。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br>我把兔腿砸向他的背。
兔腿撞在他的脊椎上，彈落在地。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他跨出浴缸，赤著身子逼近我。
狹窄的浴室里，那種野獸的壓迫感再次降臨。
「林悅，你以為我是誰？」
他把我按在瓷磚墻上，冰冷的冷水濺濕了我的睡裙。
「你是我丈夫。」
我直視著他。
他突然低低地笑起來，胸腔里發(fā)出隆隆的回響。
「丈夫？」
他張開嘴，露出兩顆明顯比常人更尖、更長的犬齒。
「昨晚你在林子里看到的，也是你的丈夫？」
他低頭咬住我的肩膀，沒有用力，只是用牙齒磨著我的皮膚。
「明天去買一整頭羊?！?br>他松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