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趟醫(yī)院？"
"媽，怎么了？嚴重嗎？"
婆婆又咳了幾聲。
"不知道，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了一圈了。"
我看了一眼**。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像是早就知道這通電話會來。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半天假陪婆婆去了市中心醫(yī)院。
婆婆坐在候診區(qū)的椅子上，臉色蠟黃，有氣無力地靠著**的肩膀。
"媽，您最近吃東西都不行嗎？"
"吃啥吐啥，夜里疼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在旁邊遞了杯水。
"媽這樣都快一個月了，你之前忙著爭什么名額，也沒見你問過一句。"
這話像一根刺。
我咽了咽嗓子，沒吭聲。
檢查結(jié)果出來得很快。
**拿著報告單走過來，臉色很難看。
"胃部腫物，疑似惡性。醫(yī)生建議進一步做病理活檢。"
婆婆當場就哭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這是不好的病……"
"媽，先別急，還沒確診呢。"
婆婆拽著我的手，眼淚往下掉。
"念念，媽就你們這幾個孩子了。媽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
"媽，不會的。"
**在旁邊看著我。
"蘇念，媽這個情況，接下來每周都得跑醫(yī)院做檢查，可能還要住院。你那個什么研修……"
"你什么意思？"
"我每天上班走不開，老二兩口子在外地，你看家里誰能照顧媽？"
我盯著他。
"你讓我放棄研修名額？"
"我沒讓你放棄，我讓你自己想想，什么更重要。"
婆婆在旁邊哭得更厲害了。
"念念，媽不是故意耽誤你的前途。媽就是覺得，命比什么都重要。你說是不是？"
病房外，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
我攥著通知書的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上，**一直不說話。
進了門，他突然開口。
"研修名額的事，你再想想吧。"
"我想得很清楚。我等了三年。"
他看著我。
"那媽呢？"
"我可以請護工。"
"護工有兒媳婦盡心？蘇念，你別太自私了。"
"**，我自私？"
"你把名額看得比**命還重，你說你自私不自私？"
我坐在沙發(fā)上，渾身發(fā)冷。
手機震動。
是婆婆發(fā)來的消息。
"念念，媽知道你為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