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姐姐吧？"
她笑了一下。
"我找了你好久。"

全場三百多號人，目光在我和那個女人之間來回轉(zhuǎn)。
我看著她，腦子飛快地轉(zhuǎn)。
我沒有姐姐，也沒有成年的妹妹。
我媽就生了我和念念。
念念三歲，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家里搭積木。
"你是誰？"
我問。
她沒急著回答，反而先轉(zhuǎn)向陳子衿，露出一個溫柔又委屈的表情。
"子衿哥，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陳子衿像被點(diǎn)燃了一樣，三步并兩步走到她身邊。
"沒有，你來得正好。"
他轉(zhuǎn)頭看我，語氣忽然變得強(qiáng)硬。
"晚晚，這位是方瑤。宋家真正的親生女兒。"
我差點(diǎn)笑出來。
"你再說一遍？"
"你從小就是被宋家收養(yǎng)的，方瑤才是他們的親骨肉。"陳子衿一字一句，"這件事，方瑤已經(jīng)拿到了證據(jù)。"
方瑤適時地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陳子衿。
陳子衿翻開，舉給在場的人看。
"出生證明，親子鑒定，****。"
我瞥了一眼。
那份所謂的"鑒定報(bào)告"上，抬頭是一家我從沒聽過的機(jī)構(gòu)。
格式也不對。
但在場沒人在乎這些。
周麗芳第一個站出來。
"我就說嘛，宋家那么大的家業(yè)，怎么會把繼承權(quán)給一個抱來的孩子。"
她看方瑤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金礦。
"方小姐，你早該來的。"
方瑤眼眶微紅，聲音發(fā)顫。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相的，我不想破壞任何人的生活，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家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委屈，沒有歉意。
只有贏定了的篤定。
我忽然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不是因?yàn)樗谋硌萦卸喔呙鳌?br>是因?yàn)殛愖玉频难凵窀嬖V我，他信了。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信了。
四年。
他信一個認(rèn)識不到兩個月的陌生女人，都不肯聽我說一句話。
"宋清晚，你要是有點(diǎn)良心，就把從宋家拿的東西還回來。"周麗芳趁勢追擊。
我站起身。
"你們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沒人回答。
"真話是，我沒有任何東西需要還。"
"假話是，我今天會跟你們爭。"
我拿起桌上的戒指，放到了陳子衿面前。
"這個還給你。"
轉(zhuǎn)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