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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一只禿毛麻雀
那只禿毛麻雀被石子打中的時候，我正蹲在公園長椅邊上，給三只流浪貓倒貓糧。
石子砸在麻雀翅膀上，發(fā)出悶響。小孩的彈弓打得很準，麻雀撲騰了兩下，從矮樹枝上摔進草叢里。小孩跑過去想撿，我下意識喊了一嗓子：“別動它，鳥身上有***?！?br>小孩**瞪了我一眼，拉著孩子走了。
我把麻雀捧起來的時候，手心沾了點血。這鳥瘦得離譜，羽毛禿了大半，露著粉色的皮，翅膀上有個指甲蓋大的傷口。它在我掌心里抖，眼睛半閉著，看起來快不行了。
“得，算你運氣好?！蔽夜緡伭艘痪?，扯了張紙巾包住它，往家走。
我家在17樓，一室一廳，標準的社畜蝸居。把麻雀放在鞋盒里，墊了幾層廚房紙，翻出碘伏和棉簽給它擦傷口。它疼得哆嗦，叫了兩聲，聲音啞得像破鑼。
我手忙腳亂給它包扎好，撒了點消炎藥粉，又把饅頭掰碎了泡水放在盒子里。做完這些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我癱在沙發(fā)上刷了會兒手機，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我被一個聲音吵醒了。
“這個人類好奇怪，為什么老用那種肉麻的眼神看我？”
聲音很細，帶著點奶音，像是誰在我腦子里嘀咕。我猛地坐起來，客廳沒開燈，月光照著地板，空蕩蕩的。鞋盒安靜地待在茶幾上，里面那團灰撲撲的小東西睡得正香。
我罵自己***，翻身繼續(xù)睡。
第二天早上，我差點把牙刷捅進鼻孔里。
“又吃饅頭，能不能換個口味啊，聽說人類的火腿腸很好吃……”
聲音又出現(xiàn)了，還是那個奶音，帶著滿滿的嫌棄。我沖到客廳，鞋盒里那只禿毛麻雀正歪著腦袋看我。它嘴巴一開一合，我腦子里的聲音也跟著響：“他是不是傻，盯著我看啥？”
“你……你在跟我說話？”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麻雀愣了一下，然后瘋狂點頭：“**！你能聽懂？”
我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整個人都是飄的。
上班路上，整個世界像突然被按下了聲量鍵。路邊那只流浪狗蹲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地在心里叨叨：“又上班，又上班，這群人類天天上班累成狗，我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