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如果他那么容易被別人的話動搖，那就算了。
現(xiàn)在她的消息躺在我手機里，語氣親昵，像是同謀。
過去五年的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章
我花了一個小時翻完手機里所有的信息。
越翻越冷。
和江柔的聊天記錄，密密麻麻，全是算計裴衍的計劃。
怎么在他的食物里下藥。
怎么偽造他**的證據(jù)。
怎么一步步逼他崩潰，讓他主動提離婚，然后我拿走一半家產(chǎn)。
我的手在抖。
這不是我。
我蘇念再怎么樣，也干不出這種事。
但證據(jù)確鑿，聊天記錄、轉(zhuǎn)賬記錄、通話錄音，全在這部手機里。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鎖屏，扔到床上。
冷靜，蘇念，冷靜。
不管過去五年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的我是清醒的。
先搞清楚狀況，再想辦法。
我洗了臉換了衣服，推開臥室門。
走廊很長，掛著幾幅抽象畫，腳下是深色實木地板。
樓梯口站著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四十歲左右，看見我下來，表情微妙。
"**，早餐在餐廳。"
"謝謝。"
她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說這兩個字。
餐廳里，裴衍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攤著一份報紙，咖啡杯放在右手邊。
我走過去，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他沒抬頭。
我拿起面前的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
"裴衍。"
他翻了一頁報紙。
"我想跟你談?wù)劇?
"沒什么好談的。"他的聲音從報紙后面?zhèn)鞒鰜?，平淡如水?br>"關(guān)于孩子。"
報紙放下來了。
他看著我，眼神警惕，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獸。
"這個孩子，"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是誰的？"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輕很短，像刀尖刮過玻璃。
"你問我？"
"我在問你。"
"蘇念，這種話你說出口不覺得惡心嗎？"他把咖啡杯重重擱下，棕色液體濺出來，洇濕了報紙一角，"你自己肚子里揣的什么，你比誰都清楚。"
我放下吐司，認(rèn)真地看著他。
"我不清楚。"
"你——"
"裴衍，我說真的。"我打斷他，"我不記得了。過去幾年發(fā)生的事，我全都不記得。"
沉默。
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