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搞工程缺480萬，讓我做擔保。
我拒絕了。
親戚群瞬間炸鍋，叔叔指著我鼻子罵："以后我死了，你別來上墳！"
我沒吭聲，默默退了群。
一年后，堂弟人間蒸發(fā)。
銀行帶著律師上門，把擔保單往桌上一拍。
所有人都湊過來看末尾那個簽名。
叔叔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01
周浩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澆花。
“姐，晚上回家吃飯?！?br>我叔叔家的飯局，我一向躲著。
“有事？”我問。
“天大的好事，你必須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我沒答應，也沒拒絕。
晚上七點，我還是出現(xiàn)在了叔叔家門口。
一桌子菜，很豐盛。
叔叔周建軍，嬸嬸劉芳，堂弟周浩，都在。
氣氛有點奇怪。
過于熱情。
嬸嬸不停給我夾菜。
“靜靜，多吃點，看你瘦的?！?br>叔叔給我倒酒。
“女孩子家，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
周浩坐在我對面，一個勁地笑。
酒過三巡。
叔叔清了清嗓子。
“靜靜，今天叫你來，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忙?！?br>來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叔，你說?！?br>“是浩浩，”他指了指周浩，“他現(xiàn)在出息了，搞大工程?！?br>周浩立刻挺直了腰板。
“一個市政項目，穩(wěn)賺不賠?！?br>我沒說話，等著下文。
“就是前期資金有點緊張，”叔叔**手，“還差個缺口?！?br>“差多少？”我問。
“四百八十萬。”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沒錢。”我直接說。
嬸嬸連忙擺手：“哎呀，不是讓你出錢?！?br>“那是什么？”
“銀行那邊都談好了，就是需要個擔保人?！笔迨逭f。
我的目光轉(zhuǎn)向周浩。
他立刻給我遞上一根煙，被我揮手擋開。
“姐，”他湊過來，“就是簽個字的事，走個流程。”
“項目一回款，馬上就**擔保了?！?br>“很快的，最多半年。”
我看著他，他眼神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我心里那點疑慮，變成了確定。
“我不做?！?br>我說出這三個字。
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叔叔的臉，一點點沉下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做擔保?！蔽抑貜土艘槐?，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為什么？”周浩急了，站了起來。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做。”
“周靜！”叔叔一拍桌子，菜湯都濺了出來，“你什么意思？”
“你弟弟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你這個做姐姐的，不拉一把？”
“四百八十萬的擔保，我拉不動?！?br>“你拉不動？”嬸嬸的嗓門尖了起來，“你一年掙多少我們不知道？你在市里那套房子，就不止這個價！”
“那是我的房子?！蔽艺f。
“你的房子怎么了？你不是老周家的人嗎？”
“一家人，就該互相幫襯！”
“周浩好了，不就是你好了嗎？”
我看著他們一張一張激動的臉。
覺得很陌生。
“我還是那句話，”我站起身，“這個擔保，我不會做?！?br>“你們另請高明吧。”
我準備走。
周浩一把攔住我。
“姐，你不能走！今天這個字，你必須簽！”
他的表情有些猙獰。
我冷冷地看著他。
“讓開?！?br>“我不讓！”
“周靜！”叔叔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通紅。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
“以后我死了，你也別來上墳！”
整個客廳，死一樣地寂靜。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我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轉(zhuǎn)身，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是杯盤摔碎的聲音。
還有嬸嬸尖銳的哭喊。
02
回到我的公寓。
世界清靜了。
手機卻開始瘋狂震動。
是家庭群，“周氏家族一家親”。
群里已經(jīng)炸了。
我點開。
滿屏都是對我的控訴。
叔叔周建軍：“我周建軍沒有你這樣的侄女！白眼狼！”
嬸嬸劉芳：“沒良心的東西，從小看你長大，算是喂了狗了！”
周浩：“姐，你太讓我失望了。”
下面跟著一堆堂表親戚的附和。
“靜靜姐，你怎么能這樣？”
“就是啊，一家人，幫一下怎么了？”
“浩弟多好的項目啊，你這是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