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墊腳石。
我擦完地，拿出手機給陳曉燕發(fā)了條消息。
"后天上午九點，縣醫(yī)院三樓手術室。"
她秒回："姐，設備我都借好了，到時候我扮成護工混進去。"
"放心，一定讓全縣人民都看到他的嘴臉。"
我把消息刪干凈，關了手機。
周建國，你不是要往上爬嗎？
我送你一程。
6
手術前一天，我去了一趟鎮(zhèn)上。
不是去買東西。
我去找了法律援助中心的值班律師。
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姓方，戴著眼鏡，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聽完臉都白了。
"嫂子，這是違法的，他涉嫌欺詐和強迫器官捐獻。"
"你可以直接報警。"
我搖頭："報警他就說我自愿簽的字，我一個農村女人，誰信我？"
"而且他在體制內有人，我怕壓下來。"
方律師想了想："那你現在手里有什么證據？"
"他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我拍了照。"
"還有那份協(xié)議，我用褪色筆重新簽過了，明天簽名就會消失。"
"到時候那份協(xié)議上沒有我的名字，就不具備法律效力。"
方律師眼睛亮了："這個辦法好。但你還需要更多證據證明他是**你簽字的。"
"最好能讓他當著第三方的面承認。"
我點點頭："這個我有辦法。"
從法律援助中心出來，我又去了一趟菜市場。
陳曉燕在她的出租屋里等我。
桌上擺著一臺小型攝像機和一件藍色護工服。
"姐，你看這身行不行？我明天穿這個進去，誰也認不出來。"
"機器藏在拖把桶里，到時候推進去就行。"
我看著那臺機器，問她："直播的話，能有多少人看到？"
"我聯(lián)系了臺里的師兄，他在本地新聞號上有二十萬粉絲。"
"到時候他在外面同步轉發(fā)，我在里面拍，雙管齊下。"
"姐，你放心，明天之后，周建國這三個字在咱們縣就算是臭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
"曉燕，謝謝你。"
"謝什么，"她鼻子一酸，"我就是看不慣這種**。"
回家的路上，我在藥店買了一瓶安神藥。
不是給自己吃的。
今晚我得讓周建國睡得踏實點。
明天，他需要精神飽滿地出現在鏡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