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做生意賠了，欠了1500萬！
家里房子都要被收走了，他的腿也要被人打斷了！
你這個當姐姐的，難道見死不救嗎？”你快想想辦法！”
我媽在電話里聲嘶力竭，仿佛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語氣平淡：“媽，你忘了嗎？
一年前，我弟為了騙你們的養(yǎng)老金，把公司法人變更成了你。
****，這筆債，是你的?！?br>因為那份法人變更合同，就是我親手遞給我弟，讓他騙你去簽的。
01
我**電話打來時。
我正在給我的貓剪指甲。
貓叫雪球。
是我唯一的家人。
“許攸！你還有沒有良心！”
電話一接通，我媽趙秀芳的尖叫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雪球在我懷里不安地動了動。
我輕輕**它的背。
“說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弟做生意賠了！”
“欠了1500萬！”
“家里房子都要被收走了！”
“他的腿也要被人打斷了！”
“你這個當姐姐的，難道見死不救嗎？”
“你快想想辦法！”
她在那頭聲嘶力竭。
仿佛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拿起小銼刀，仔細打磨著雪球剛剪過的指甲。
指甲碎屑落在我的家居服上。
我吹了吹。
語氣平淡。
“媽，你忘了嗎？”
“一年前。”
“我弟許陽為了騙你們的養(yǎng)老金?！?br>“把公司法人變更成了你。”
“****?！?br>“這筆債，是你的?！?br>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
趙秀芳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帶著無法抑制的驚恐和顫抖。
“你……”
“你……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在心里冷笑。
許陽那個蠢貨。
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
卻還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
我對著手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我不僅知道。”
“我還知道，那份合同一式三份?！?br>“一份在工商局，一份在你手上。”
“還有一份，在我這里?！?br>“媽，你現(xiàn)在是千萬負翁了。”
“恭喜。”
“你胡說！你這個不孝女！”
趙秀芳終于反應(yīng)過來，開始咒罵。
“那是我兒子！我給他簽字怎么了！”
“你們早就說過的。”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br>“許家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br>“你……”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許攸，你別忘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
“他要是知道家里出這么大事，他會急死的！”
她又搬出了我爸許振海。
那個和我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的男人。
“哦?！?br>我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許陽是不是也把他那一份養(yǎng)老金，一起投進去了？”
“那可是他的救命錢?！?br>“你……你這個**！”
趙秀芳的咒罵，對我來說就像**音。
毫無波瀾。
“沒別的事，我掛了?！?br>“雪球要睡午覺了?！?br>“許攸！你不能掛！”
“你必須拿錢出來救你弟弟！”
“這是你的責(zé)任！”
“責(zé)任？”
我笑了。
“一年前，許陽帶著他女朋友回家?！?br>“說要結(jié)婚，沒錢買房?！?br>“你們逼著我離婚，讓我把婚房讓給他?！?br>“說這是我當姐姐的責(zé)任?！?br>“我照做了?！?br>“半年前，許陽說要創(chuàng)業(yè)。”
“你們偷了我的***和戶口本，去銀行給我辦了五十萬信用貸?！?br>“說這也是我當姐姐的責(zé)任。”
“我也認了。”
“一個月前，我爸心梗住院?！?br>“許陽說他生意忙，一次都沒去過?！?br>“你們說弟弟事業(yè)為重，讓我辭職去照顧?！?br>“說這還是我當姐姐的責(zé)任。”
“我也辭了。”
我每說一句。
電話那頭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現(xiàn)在，他公司欠了債?！?br>“法人是你?！?br>“你們又說，救他，是我的責(zé)任？”
“趙秀芳，你告訴我?！?br>“憑什么？”
“就憑我是**！他是我兒子！”
她開始胡攪蠻纏。
“那你就去坐牢吧。”
我說。
“正好，你和我爸，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安享晚年?！?br>“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把雪球放到沙發(fā)上，站起身，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繁華的街道。
“媽，我給你指條明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