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用范圍是否包含行政崗?！?br>發(fā)完之后我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蘇念從房間出來。
“媽，有人欺負你？”
“沒有?！?br>“那你剛才打字的時候表情很嚇人?！?br>我看了看她。
“作業(yè)寫完了？”
“寫完了?！?br>“那早點睡?！?br>她回房間關了門，過了兩秒又打開。
“媽。”
“嗯？”
“你打字的時候很帥?！?br>門關上了。
我看著那扇門，笑了一下。
第六章
第三天，我去了一趟恒遠集團。
不是回去上班。
是因為財務說我的離職補償金要到公司簽收一份確認單才能打款。
我到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蘇姐，你來了?！?br>“嗯，簽個字就走?！?br>我坐在前臺等林薇下來。
電梯門開的時候，出來的不是林薇。
是周翰。
四十出頭，西裝筆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上個月從競品公司跳過來，據(jù)說年薪過百萬。
他看到我，站住了。
“蘇晚？”
“周總?！?br>“你來做什么？”
“簽離職補償?shù)拇_認單?！?br>他走過來，站到我面前。
“我看了你之前負責的那些工作。”
“嗯?！?br>“說實話，我不否認你做了很多事。但那些事不該由一個行政專員來做，你知道嗎？”
“知道?！?br>“你做了十二年，沒人糾正這個問題，這是管理的失職。但我來了，就要把亂的理順。裁你，不是針對你個人?！?br>我看著他。
“周總，我理解。”
“你理解就好?！?br>他點了點頭，準備走。
我叫住他。
“周總?！?br>“什么事？”
“您理順了嗎？”
他停下腳步。
“什么？”
“那八個部門的活，您分下去了嗎？各部門接上了嗎？項目撞期的事解決了嗎？這個月的財務報表出了嗎？下周的董事會材料準備好了嗎？”
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
語氣很平。
沒有質問的意思，就是正常問。
他的臉色變了。
“這些是各部門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br>“那就好?！?br>林薇從電梯里出來了，手里拿著文件夾。
“蘇姐，這邊簽一下?！?br>我走過去接過文件，簽了字。
簽完準備走的時候，路過走廊，聽到市場部辦公室里趙經理在打電話，聲音很大。
“我不管你們怎么協(xié)調，下周三的發(fā)布會場地還沒定你知不知道？以前蘇晚在的時候提前一個月就搞定了，現(xiàn)在呢？你們行政部沒人管這個事了？”
我沒停，繼續(xù)走。
在電梯口遇到劉姐。
她拉住我。
“蘇晚，你千萬別答應回來?！?br>“什么意思？”
“何總昨天私下跟林薇說想請你回來，但周翰不同意。周翰說如果何總執(zhí)意把你弄回來，他就辭職?！?br>“所以呢？”
“所以何總在猶豫。一個年薪百萬的副總裁，和一個十四萬的行政專員，他在權衡。”
我按了電梯。
“劉姐，放心。我不會回來的?！?br>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到走廊盡頭，周翰站在那兒，看著我。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看一個被裁掉的行政專員。
倒像是在看一個麻煩。
第七章
回到家，我做了個決定。
打給沈奕。
“蘇女士？”
“沈總，你的方案我考慮好了。”
“哦？”
“我同意。但條款里有個地方要改?！?br>“你說?！?br>“利潤分成不從兩百萬開始，從一百萬開始。我對自己的方案有信心，啟動期不會太長?！?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成交。”
“另外，第一個客戶，我已經有了?！?br>“誰？”
“恒遠集團。”
沈奕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蘇女士，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剛從那兒出來。”
“正因為剛從那兒出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問題在哪兒。而且他們現(xiàn)在正好需要外部咨詢來收拾爛攤子。但這個客戶我不直接接觸，你們出面就行，我在**做方案?！?br>“……蘇女士，你這個人挺狠的?！?br>“不狠。只是專業(yè)。”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開始寫方案。
恒遠集團運營體系診斷及重建方案。
寫這個東西，別人可能需要三個月調研。
我只需要三天。
因為那個體系就是我搭的。
第二天下午，正在寫方案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