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姿勢。桌上攤著幾卷文書,旁邊放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藥沒喝,已經(jīng)涼了,表面結(jié)了一層膜。
他在看文書。
看得很認真。
認真到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都沒抬頭。
我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態(tài):脊背挺直,呼吸平穩(wěn),執(zhí)筆的手沒有發(fā)抖。面色雖然蒼白,但跟昨晚的"快死了"相比,今天更像是"沒睡好"的那種白。
還有一個細節(jié)——
他桌上放了一柄短刀。
刀刃朝外,刀柄朝手邊。
隨時可以抄起來。
一個普通的病秧子太子,看公文的時候不會在手邊放刀。
但一個時刻戒備、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會。
我叩了叩門框。
他抬頭了。
那雙深色的眼看過來,帶著一層薄薄的倦意。
"太子妃。"他叫我。
"殿下。"我回。
兩個人對視了兩息。
"進來。"
我走進去。走的是正步——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趕緊改成小碎步,踩著嫁衣的裙擺差點絆了一跤。
裴珣的視線落在我腳上。
"你走路的步幅。"他說。
"怎么了?"
"不像繡花的人。"
"妾身……"
"像軍營出來的。"
沉默。
我在心里把蕭璃教我的"柔弱話術"翻了一遍,沒找到合適的應對。
算了,直球吧。
"殿下,"我索性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上,"妾身有個問題想請教。"
"說。"
"您的病——是真的假的?"
書房里安靜了。
安靜到我能聽見窗外一只麻雀在瓦上跳,爪子刮蹭青瓦的聲響。
裴珣盯著我。
盯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牽了一下。但配上他蒼白的臉和深邃的眼,顯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太子妃猜呢?"
"妾身不愛猜。"我說,"妾身比較愛問。問不出來就——"
我頓了一下。
本來想說"就打到你說",但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人設是溫柔賢淑的蕭家小姐,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就等殿下什么時候愿意說。"
裴珣的笑容淡了。
他低下頭,重新看文書。
"你不該問這個。"
"為什么?"
"因為答案對你沒有好處。"
"是真的沒好處,還是殿下不想說?"
他執(zhí)筆的手停了。
那雙眼再次抬起來,這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冷冽的審視。
"蕭珩。"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是太子妃。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妾身就是蕭家嫡女——"
"蕭家嫡女有兩個。"他打斷我,"一個從小養(yǎng)在內(nèi)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手無縛雞之力。另一個——"
他的目光從我的手移到我的眼睛。
"另一個,在邊關待了三年,跟突厥人真刀**干過仗。"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膝蓋上的衣料。
"你猜本宮看到的是哪一個?"
我沒回答。
裴珣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
"虎口的繭,腳底的蹭痕,走路的步幅,聽到響聲時的反應速度——你昨晚從床上彈起來的動作,順寧描述給本宮聽的。"他語速不快不慢,"不是縫補漿洗能練出
精彩片段
《替姐嫁給暴虐太子,進門發(fā)現(xiàn)他在裝死》男女主角蕭珩蕭璃,是小說寫手杜聰所寫。精彩內(nèi)容:賜婚圣旨砸下來,我姐哭得撞柱。太子裴珣——暴虐嗜殺,命不久矣。我替她嫁了。邊關砍了三年人頭,怕什么。進東宮掀簾子。太子躺血泊里"斷氣"了。我蹲下摸他脖子:還熱乎。"殿下,這血兌水了吧?"1"蕭珩不能去——"我姐抓著門框,指甲都嵌進木紋里了,哭得渾身發(fā)抖。我看著她那張臉。跟我一模一樣的臉。雙胞胎。她叫蕭璃,我叫蕭珩。同一個肚子出來的,同一個時辰落的地??伤龔男≡诟锢C花,我在邊關騎馬。她學《女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