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點。
許清妍立刻接話。
"南枝姐好眼光，這是我回國前畫的。既白說喜歡，我才拿來戴。"
周既白點頭。
"清妍從小就有靈氣。"
我看著那枚胸針。
"是嗎？"
許清妍靠近話筒。
"南枝姐不信？"
"我只是好奇，許小姐畫稿背面那句手寫備注，也記得嗎？"
她的笑淺了一點。
"太久了，我忘了。"
我沒有再問。
現(xiàn)在不是時候。
流程繼續(xù)。
大屏幕亮起，播放周既白和許清妍少年時的合照。
臺下掌聲一陣高過一陣。
有人喊："周少，當(dāng)年要不是那場意外，你和許小姐早訂婚了吧？"
周既白沒否認(rèn)。
許清妍低下頭。
"都是過去了。"
有人又喊："那林南枝算什么？"
這一次，周既白終于開口。
"她救過我爺爺，周家不會虧待她。"
我站在臺上，耳邊只剩這句話。
不是妻子。
不是愛人。
只是周家不會虧待的人。
許清妍輕聲說："南枝姐別誤會，既白重情義，才會一直照顧你。"
我放下流程卡。
"原來是照顧。"
周既白盯著我。
"林南枝。"
我重新拿起卡。
"下一項，許小姐致辭。"
許清妍接過話筒時，故意貼近我耳邊。
"你的稿子不錯，我用得很順手。"
"你會忍的，對嗎？"
"你爺爺還等著錢。"
我看著她走向燈下。
第一次明白，原來有些人不是搶走東西。
她是拿著我的東西，讓所有人替她鼓掌。
第三章
"林南枝，你把清妍弄哭了。"
歡迎宴結(jié)束后，周既白把我堵在休息室。
許清妍坐在沙發(fā)上，眼眶泛紅。
她身邊圍著好幾位名媛。
"南枝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為什么要在臺上問那些話？"
她摸著胸針。
"這是我熬了好幾晚畫出來的，你一句話就讓大家懷疑我。"
有人立刻接話。
"鄉(xiāng)下來的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清妍好心借她體面，她還反咬一口。"
周既白把一杯水放到許清妍手邊。
"別哭。"
然后他看向我。
"道歉。"
我問："為什么？"
"因為你讓她難堪。"
我把手機拿出來。
"那我現(xiàn)在調(diào)出應(yīng)聘郵件，看看這枚胸針到底是誰先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