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家門那天，我甩了真千金一巴掌，全家讓我跪著道歉。我笑了：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公司快被我**了。
01
耳光聲響徹整個客廳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右手還在發(fā)麻，掌心**辣地疼。眼前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眼眶含淚的女孩捂著左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清晚。
真千金。
回來第三天，我終于動手了。
“江予安！你瘋了！”母親沈知意的尖叫刺穿了我的耳膜，她沖過來一把推開我，把沈清晚摟進(jìn)懷里，“你打她干什么？你有什么資格打她？”
我踉蹌了兩步，撞上身后的玄關(guān)柜，脊椎骨硌在柜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但我沒吭聲。
因?yàn)槲艺谛Α?br>“她先說我的。”我指了指縮在沈知意懷里的沈清晚，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她說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偷她的氧氣?！?br>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沈清晚立刻哭了出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跟姐姐好好相處……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
她的眼淚掉得太快了，像裝了開關(guān)一樣。
我注意到大哥江臨淵的拳頭握緊了，二哥江遲暮的眼神冷了下來，父親江遠(yuǎn)舟的臉色沉得像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
沒有一個人問我：你聽到了什么？
沒有一個人說：沈清晚，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因?yàn)樗麄儾恍枰?br>三天了，足夠他們做一個決定：留親生的，趕走假的。
“跪下?！?br>江遠(yuǎn)舟的聲音不大，但分量很重。他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的、犯錯的下屬。
我沒動。
“我說跪下！”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幾上的茶杯跳起來，茶水濺到玻璃面上，“你打了你姐姐，連道歉都不會嗎？”
姐姐。
她比我晚出生二十天，但因?yàn)樗怯H生的，所以她成了姐姐。
我十八年的記憶、十八年的稱呼、十八年的位置，在她踏進(jìn)這個家門的那一刻，全部作廢。
“我不會跪?！蔽艺f。
“你——”江遠(yuǎn)舟站了起來。
“爸，我來。”江臨淵攔住了他。我的大哥，身高一米八七，華清大學(xué)準(zhǔn)研究生，從小到大最疼我的那個人，此刻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