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下品靈石。
拿紅薯還，得賣到下輩子。
“怎么欠的？”
姜小滿低著頭。
“師祖當(dāng)年想重振宗門，花錢買了一批飛劍?！?br>“然后呢？”
“飛劍是假的。”
“后來呢？”
“師祖氣不過，又借錢去告?！?br>“告贏了？”
“輸了?！?br>“為什么？”
“因?yàn)橘u假劍的是萬寶商會?！?br>我懂了。
被騙錢還輸了官司。
輸官司還背債。
很合理。
“最大債主是誰？”
“萬寶商會?！?br>我笑了。
“騙了我們的錢，還讓我們欠債？”
姜小滿小聲說：
“他們說，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買的是‘飛劍形紀(jì)念擺件’，不是飛劍。”
我沉默了。
很好。
修真界也有文字游戲了。
“祖師爺，我們是不是完了？”
我看向姜小滿。
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沾著炭灰。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守著破山門，賣紅薯，背著三萬上品靈石的債。
她沒跑。
也沒怨。
就這么一天一天等著。
我站起來。
“不完。”
姜小滿抬頭。
我看著山門外的夕陽，淡淡道：
“他們怎么吃進(jìn)去的，我讓他們怎么吐出來?！?br>三、第一桶金
第二天，我?guī)ЫM下山。
她背著紅薯筐，懷里抱著火爐。
我問：“你帶這個干什么？”
她認(rèn)真道：
“萬一祖師爺?shù)姆椒ú还苡?，還能接著賣紅薯?！?br>我看她一眼。
“把爐子放下?！?br>“哦?！?br>她戀戀不舍地放下爐子。
又偷偷塞了兩個紅薯進(jìn)袖子。
我裝沒看見。
我們到了山下的寒水城。
城中商鋪林立，修士往來不絕。
我走了一圈，很快發(fā)現(xiàn)問題。
丹藥貴。
非常貴。
一枚普通回氣丹，竟然賣五十靈石。
***前，這東西外門弟子當(dāng)糖豆吃。
我問姜小滿：“你會煉丹嗎？”
她搖頭。
“不會?！?br>“會生火嗎？”
她眼睛一亮。
“這個會！我烤紅薯火候特別穩(wěn)！”
“夠了?！?br>我租了一間最便宜的小鋪。
門頭掛上牌子：
“蒼瀾丹鋪?！?br>姜小滿看著空蕩蕩的鋪?zhàn)?，問?br>“祖師爺，丹爐呢？”
“沒有。”
“藥材呢？”
“沒有?！?br>“那我們賣什么？”
我拿起她袖子里的紅薯。
“這個。”
她震驚。
“祖師爺，您不是不讓我賣紅薯嗎？”
“普通紅薯不賣?！?br>我掌心燃起一縷青火。
紅薯懸浮在火上。
片刻后，一股濃郁靈氣飄了出來。
姜小滿眼睛瞪圓。
“紅薯成精了？”
“這是靈火淬靈。”
我將紅薯遞給她。
“吃一口。”
她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整個人僵住。
“我……我丹田熱了！”
“嗯。”
“靈力在漲！”
“嗯?！?br>“祖師爺，這是什么？”
我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