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臉色一沉。
"你別蹬鼻子上臉。沒有我的廠、我的人、我的渠道，那個配方就是一堆數(shù)字，不值一分錢！"
方律師收起文件站了起來。
"蘇女士，我建議您慎重考慮。周先生的條件已經(jīng)很寬厚了。"
他們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走之前，周建國回過頭說了句。
"明天中午之前，把密碼給我。"
門關(guān)上以后，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專利登記書上的那行字不停地在腦子里轉(zhuǎn)。
發(fā)明人：周建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翻到昨晚那條短信。
猶豫了三秒，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克制的激動。
"若晚？"
"你是誰？"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
"我是**。你親爸。"
我什么都沒說，掛了電話。
第五章 偷天換日埋下禍根
那通電話之后的整個晚上，我都沒睡著。
不是想那個自稱是我爸的陌生人。
是想保險柜里的東西。
配方的完整版在里面，最終定稿版，我編號叫"若晚七號"。這一版是經(jīng)過上千次試驗(yàn)優(yōu)化出來的，面料處理后手感和耐久度都能達(dá)到奢侈品級別。
但保險柜里還有一份東西。
"若晚四號"。
三年前的廢棄版本。處理效果表面上看和七號幾乎一樣，但有一個要命的缺陷。
處理過的面料頭兩個月什么問題都沒有，第三個月開始大面積起球、褪色、縮水。而且這個過程不可逆，一旦發(fā)生，比不處理的面料還不如。
當(dāng)時就是因?yàn)檫@個致命缺陷我才推翻了四號，從頭開始，又花了兩年才做出七號。
我關(guān)了燈，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一早，錢桂蘭就上門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她的牌友王嬸和林芳。
王嬸一進(jìn)門就拉著我的手，滿臉為難。
"若晚啊，嬸子說句不好聽的，兩口子過不下去了，好聚好散嘛。建國這男人雖然混賬，但你也得為自己想想不是？"
林芳站在旁邊附和。
"蘇姐，你也別犟了。廠子離了你的配方照樣轉(zhuǎn)，大不了換個工藝。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我看著林芳。
她在廠里干了八年，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林芳，你真覺得沒有配方廠子照樣轉(zhuǎn)？"
她眼神閃了一下，沒接話。
錢桂蘭沒耐心了，一拍桌子。
"行了行了，演什么戲！蘇若晚我把話撂這兒，你要是今天不把配方交出來，后面的事可就不是這么好商量了！"
"媽，你別嚇唬她。"
門口傳來周建國的聲音。
他進(jìn)來，拉開椅子坐在我對面，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若晚，這是**的受理通知。我已經(jīng)提交了離婚訴訟，同時申請了財產(chǎn)保全。"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也就是說，從今天起，你不能轉(zhuǎn)移、藏匿任何屬于這個家庭的共有財產(chǎn)。"
"包括保險柜里的東西。"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你連訴訟都準(zhǔn)備好了，是打算先斬后奏？"
"你逼的。"
錢桂蘭在旁邊幫腔。
"人家方律師說了，你那個配方本來就是在廠里研發(fā)的，用的是廠里的原料和設(shè)備，屬于職務(wù)發(fā)明。你不交也得交！"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我圍在中間。
王嬸嘆著氣搖頭。
林芳低著頭不看我。
周建國盯著我，等我答復(fù)。
錢桂蘭嘴巴沒停過。
吳曼沒來，但她的香水味還留在這間屋子里。
"給你一天時間。"周建國最后一次開口，"明天，我?guī)碎_保險柜。"
他們走了以后，我把門鎖上。
拿出手機(jī)，翻到昨天那個號碼。
沒有撥。
我只是看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個決定。
晚上，我去了廠里。
用自己的鑰匙開了實(shí)驗(yàn)室的門，走到保險柜前面。
輸了密碼。
把"若晚七號"的配方件取了出來。
然后把"若晚四號"，那份有致命缺陷的廢棄版本，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關(guān)上柜門，重新上鎖。
擦干凈門把手上的指紋。
走出去的時候，月亮很亮。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待了十年的廠子。
第六章 身世之謎絕地反擊
接下來兩天，我哪兒也沒去。
周建國也沒再來催。
但我知道他沒閑著，從鄰居陳嫂那兒聽說，吳曼已經(jīng)搬進(jìn)了主臥，錢桂蘭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