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刺痛了我的眼睛。
這是長期被打的孩子才會有的反應。
我緩緩站起來，看向陳念瑤。
“你跟我過來?！?br> 第一次懲罰
我把陳念瑤拉到客廳中央。
“站好?！?br>她愣住了。
“媽？”
“我說，站好?！?br>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陳念瑤從沒被我用這種語氣說過話，眼眶立刻紅了。
“我不要！你敢罰我，我就告訴爸爸！”
她轉身就要跑。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原地。
“陳念瑤，你已經八歲了，在家里打翻別人的杯子要道歉，弄臟別人的衣服要賠，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她不是別人！她就是個——”
“她是你姐姐?！?br>我打斷她，聲音冷下來。
“她是你姐姐，你給我記住?！?br> 陳偉的反擊
陳偉終于反應過來，沖過來把陳念瑤護在身后。
“蘇婉，你到底發(fā)什么瘋？”
他指著諾諾，滿臉厭惡。
“為了這么個東西，你打我的臉、兇念瑤——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這么個東西？”
我笑了。
“陳偉，她是我生的，我懷她十個月，差點死在產房里，你現在告訴我，她是個東西？”
陳偉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你別轉移話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陳偉，你和王梅的事，我都知道了?！?br>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一瞬間的慌亂，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不打自招
“你胡說什么？”陳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王梅是咱們家保姆，你扯她干什么？”
“我沒說要扯她干什么?！?br>我笑了。
“我只是提了她的名字，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陳偉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在這疑神疑鬼——”
“陳偉?！?br>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的手機密碼是念瑤的生日，你的***副卡在王梅手里，你們每個月至少通三次電話?！?br>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覺得，我還需要知道更多嗎？”
深夜的行動
那天晚上，我哄諾諾睡著后，開始行動。
諾諾住在閣樓的一間小屋子里，沒有空調，一張硬板床，床單是念瑤不要的舊床單。
而念瑤的房間在二樓，三十平米的公主房，衣柜里塞滿了名牌童裝。
我把這些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半夜兩點，陳偉睡熟了。
我用他的指紋解了鎖——他睡覺沉，打雷都醒不了。
手機里的東西，比我預想的還要惡心。
他和王梅的聊天記錄，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那些露骨的對話、曖昧的語音、還有商量怎么把諾諾送去鄉(xiāng)下“處理掉”的計劃。
我一頁一頁地截圖，上傳云端，備份到三個不同的地方。
然后我從他的錢包里翻出了那張卡。
前世發(fā)現這張卡的時候，錢已經被轉移了。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機會。
八十七萬
第二天一早，銀行剛開門，我就到了。
“**，我查一下這張卡的余額?！?br>柜員刷了卡，告訴我：“八十七萬三千。”
八十多萬。
陳偉的私房錢，用王梅的***辦的卡，藏了好幾年。
我平靜地填了轉賬單，把八十五萬轉到了我爸的名下——留了兩萬多，作為將來離婚時“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明。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
諾諾從十八樓跳下來。
她身上的煙疤。
王梅把她鎖在**里。
陳偉每個月給王梅打錢。
這些畫面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燒得我心口發(fā)疼。
我不會再讓任何一件事發(fā)生。
立規(guī)矩
回到家，陳念瑤正坐在沙發(fā)上吃零食看電視，腳翹在茶幾上。
保姆劉姐在旁邊收拾，陳念瑤嫌她擋了電視，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
“讓開！”
劉姐被踢得一個趔趄，手里的盤子差點摔了。
從前我覺得這是孩子小不懂事，現在我知道了——這不是不懂事，是被慣壞了。
“陳念瑤?！?br>我走進去，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你干什么！”她立刻尖叫起來。
“從今天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收拾房間、自己洗內衣、自己整理書包。”
“憑什么！”
“憑你八歲了。”
我把垃圾桶拉過來，將她腳邊扔了一地的零食包裝袋扔進去。
“還有，對劉阿姨道歉?！?br>陳念瑤瞪大眼睛，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第一次反抗
“我不！”
陳念瑤大聲喊，臉漲得通紅。
“我才不道歉！你憑什么管我！以前你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