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橘子

電話響了。

“程野，一個億，今天到期。”

我掛斷，從抽屜里摸出那瓶***。

老婆跑了，房子封了，連孩子下學(xué)期的學(xué)費都轉(zhuǎn)不出去。

瓶蓋擰開的瞬間——眼前炸開一道金光。

一枚橘子憑空落在我掌心。

橙紅透亮，散發(fā)著一股清甜的香氣。

我愣了十秒。

然后笑了。

老天爺還沒打算收我。

十六塊錢。這是我身上最后的現(xiàn)金。藏在舊錢包里，**查封時漏掉的。

凌晨兩點，我花八十塊買了輛二手電動車——跟房東借的。載著三十枚剛召喚出來的橘子，騎到靜安寺附近的夜市巷口。

那里不要攤位費，流動攤販、加班白領(lǐng)、網(wǎng)紅主播來來往往。

我用保鮮膜把橘子一個個包好，貼了張手寫標簽：

神奇橘子，十元一枚。吃完渾身舒服，無效退款。

第一個客人是個穿JK制服的女主播，正在補妝。

“小姐姐，免費嘗一瓣。效果不好你罵我?！?br>
她半信半疑接過去塞進嘴里。

眼睛瞬間瞪大。

“我靠？我胃疼了一整天，吃完居然不難受了？”

“十元一枚。”我笑了笑，“你直播測評一下，效果好你粉絲肯定漲?！?br>
她猶豫了三秒，掃碼付錢，當場對著手機開播：

“姐妹們！我在路邊攤挖到了神仙橘子！胃疼星人必沖！”

十分鐘，直播間從三百人漲到三千。

兩小時，三十枚橘子全賣光。微信到賬三百塊。

女主播拉著我要加微信：“明天我要一百枚！我?guī)湍銕ж?！?br>
我騎著電動車回地下室。躺在床墊上，盯著天花板。

三百塊。不多。

但這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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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從擺攤到爆單

第二天，我花兩百塊買了臺榨汁機。

在地下室瘋狂召喚橘子，榨汁，裝杯。

喝不完的，免費分給同住的外賣員、保潔阿姨、失業(yè)的年輕人。

“小程，你這果汁喝完腰不酸了！”

“我眼睛舒服多了，看東西都清亮了！”

“你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

我只笑笑：“家里祖?zhèn)鞯拈僮?，不方便多說?！?br>
一天送出三百杯，晚上再去夜市，賣出五十枚整果，入賬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