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
「媽」
「五十萬？」她舉著手機，手指頭戳屏幕，「你哪來的五十萬？你公司不是要倒閉了嗎？你……」
「您跳舞，我買單」
張姨、李桂蘭、趙美華，全都看過來。
「順便幫我看看賬」
李桂蘭扇子一合，「啪」的一聲：「看什么賬？牧野你公司出事了？」
趙美華眼睛亮了：「是不是那個姓陳的？我聽我老頭以前的部下說，最近有人在打聽你們家底細」
張姨更直接：「要查賬？淑芬你兒子終于開竅了，早該讓我們看看，那些會計做的賬，騙得了你們，騙不了我們」
我媽沒理她們。
媽盯著我，我也盯著她。
前世她**前，最后一句話是「媽沒用」。
這輩子，我要讓她知道，她有用。
而且是大用。
我媽低下頭，又看了一遍到賬短信。
三秒。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
轉頭對老姐妹喊：
「明天開始，咱們不跳《小蘋果》了，改跳《情報戰(zhàn)》」
我熬夜寫了一份「情報搜集手冊」。
打印出來，A4紙，十二頁。
從「如何觀察目標日常作息」到「怎樣從垃圾里找線索」，事無巨細。
凌晨五點，我**眼睛把紙遞給王淑芬。
她接過，沒看。對折，再對折。
折成一架紙飛機，遞給旁邊流鼻涕的小男孩。
「飛一個」
紙飛機扎進花壇。
我張了張嘴，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王淑芬拍拍我肩膀：「兒子，媽跳了二十年廣場舞，不是白跳的」
她掏出手機，拉群。
張姨、李桂蘭、趙美華。
群名改成：銀**報部。
張姨秒回：「我手里有翡翠*所有新生兒家庭的微信，37個群，覆蓋120戶」
我盯著屏幕，37個群，120戶。
我熬了一宿寫的「滲透社區(qū)」，在她們眼里，大概跟***手工課差不多。
王淑芬把手機塞回口袋：「走，跳舞去?！?br>我沒動。
張姨湊過來，壓低聲音：「周小子，社區(qū)那幫寶媽，最近抱怨進口嬰兒車太貴」
「我認識一個代工廠老板，低于市場價40%拿貨，干不干？」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
嘴先應了：「干」
「投多少？」
「十萬」
張姨點頭，在群里發(fā)了個OK的表情。
三天后，我手機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