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鈴聲是最平淡的電子音,沒有一點感情,卻像一根鞭子,準時把他從淺眠里抽醒。他甚至不用鬧鐘響完第二遍,手就已經(jīng)精準地按掉了鈴聲,動作熟練得近乎麻木。
出租屋不到十平米,是老小區(qū)頂樓的隔板間,墻皮**脫落,天花板上有一道長長的裂縫,下雨天就會滲水,留下一道發(fā)黑的印子。屋里只有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一張掉漆的書桌,一個破舊的衣柜,轉(zhuǎn)身都要側(cè)著身子,擠得滿滿當當。
夏天的時候,頂樓像個蒸籠,沒有空調(diào),只有一臺吱呀作響的舊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一晚上能醒三四次,渾身都是黏膩的汗;冬天的時候,寒風順著窗戶縫、墻縫往屋里鉆,暖氣早就斷了,他裹著兩床厚被子,還是能凍得手腳冰涼,整夜整夜睡不著。
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月租三百塊,是他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能找到的最便宜的落腳處。
他不敢換。
每個月的工資,除掉房租、水電、吃飯,剩下的錢,要分成三份:一份給父親拿藥做康復,一份給母親當生活費,剩下的,一分不留,全都用來還信用卡和網(wǎng)貸的最低還款。
哪怕是一分錢,他都不敢亂花。
起床,洗漱,冷水拍在臉上,刺骨的涼,瞬間驅(qū)散了最后一絲睡意。他沒有多余的護膚品,冬天臉干得脫皮,就隨便抹一點最便宜的凡士林;頭發(fā)長了,就自己對著鏡子,用一把舊剪刀隨便剪剪,能省二十塊錢的理發(fā)費。
早餐是前一天晚上買的兩個饅頭,一塊錢兩個,就著白開水啃下去,干噎得喉嚨發(fā)疼,卻能填飽肚子,撐到中午。
六點半,他準時出門,擠最早一班地鐵。
早高峰的地鐵,擁擠得像沙丁魚罐頭,人貼著人,連呼吸
精彩片段
《敬自己一杯酒歌曲》內(nèi)容精彩,“南瓦口吳晴”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敬自己一杯酒歌曲》內(nèi)容概括:寒夜里,無人碰杯凌晨兩點十七分,城市的霓虹早就熄了大半,只剩下臨街商鋪褪色的燈箱,在雨霧里泛著昏黃的光。林深把最后一份修改了八遍的方案文檔塞進壓縮包,點擊發(fā)送的那一刻,緊繃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的肩膀,終于垮了下來。他靠在冰冷的辦公椅上,抬手揉了揉酸脹得快要睜不開的眼睛,指腹蹭到一片干澀的紅血絲,連帶著太陽穴都一跳一跳地疼。辦公桌上的外賣盒早就涼透了,半盒米飯黏在一起,青菜泡在渾濁的湯汁里,散發(fā)出一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