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高潔顧衍的古代言情《北緯三十九度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造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你燒盡規(guī)則,臣服于蓄謀已久的宿命?!x靳臣謝靳臣X暮繁*“施主心中所求,是真相,還是解脫?”“不求解脫,我只想求一個答案。”“世間諸事如霧里看花,迷霧愈濃,離真相愈近,只要施主肯步步前行,沖破眼前障目,自會見山見水,見那不曾被掩去的真相?!碧焐珴u沉,鵝毛雪花鋪天蓋地,落得滿眼皆是素白。寺廟的晚鐘蕩過飛檐,香客陸續(xù)從佛像前起身,踏著厚厚的積雪離開。檐下數(shù)盞紅燈籠暈開的暖光攏住大殿的寂靜,卻掩不住...
“收了。”
“說了什么?”
“說多謝您,還問您認(rèn)不認(rèn)識她。”
保鏢瞥了眼空蕩蕩的勞斯萊斯后座,如實匯報:“暮小姐沒上車,自己走的?!?br>
又是短暫的沉默。
片刻,謝靳臣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平添了些許難辨的情緒:“跟著,護(hù)送她安全到家?!?br>
“是?!?br>
電話掛斷。
包廂里煙霧繚繞。
音樂暫停,爆閃交錯的氛圍燈也早已切換成明亮的主燈。
聽完保鏢轉(zhuǎn)達(dá)的話,謝靳臣心中郁悶頓起。
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怎么就不記得他了?
他煩躁地將手機(jī)擱在茶幾,修長指骨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眼神懶倦的掃了一圈。
顧衍站在旁邊,手里把玩著打火機(jī),臉都快笑爛了。
其他幾個富二代都不敢大喘氣,生怕不小心得罪了眼前這位座上尊神。
剛剛謝靳臣進(jìn)來的時候,他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等看清是誰,顧衍頓覺受寵若驚。
雖說顧家在商場上不及謝家,但近幾年發(fā)展勢頭迅猛,在圈內(nèi)也算數(shù)得上名號。
他父親和萬利集團(tuán)的謝董有過幾面之緣,逢年過節(jié)還能遞上兩句話。
他以為謝靳臣只是路過,順便進(jìn)來坐坐。
畢竟,謝靳臣這樣的人物,能屈尊降駕來星闕,屬實令人意外。
顧衍浪蕩成性不假,可什么場合,該如何應(yīng)酬,他還是拎得清的。
這會兒,見謝靳臣面色不佳,趕緊湊過去,諂媚地舉起打火機(jī):“三爺,您抽煙?!?br>
火苗躥起,謝靳臣慢悠悠抬眼,睨了顧衍一眼。
那眼神不帶溫度,沒來由的令顧衍膽寒。
他的手懸在半空,火苗燒了幾秒,燙到他的手,他抖了下,訕訕熄滅了。
“剛才那些話,是你說的?”
謝靳臣語氣淡漠,偏偏使整個包廂氣壓驟降。
顧衍搓了搓燙到的手指,吊兒郎當(dāng)?shù)男Φ溃骸叭隣?,您這可就有點為難我了,我今晚說的話挺多的,勞煩三爺給點提示?”
“說她小門小戶,想讓她端茶倒水伺候你?!?br>
謝靳臣唇角勾起淡笑,線條冷硬的五官晦暗,壓迫感劇增,耐著性子重復(fù)問:“是不是你說的?”
“嗐,我就隨口一說?!?br>
顧衍往后退開半步,輕挑眉梢,一臉玩世不恭:“那女人沒身份、沒**,不過是徐家想塞給我換取利益的棋子,進(jìn)門就蹬鼻子上臉的,我不得給她個下馬威?”
他越說越來勁,“再說了,盛京誰不知道,**當(dāng)年為了嫁進(jìn)徐家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
“閉嘴!”
謝靳臣厲聲打斷他的話,折斷手中的煙,豁然起身。
挺拔身軀逼近,無形威懾籠罩顧衍,眸底隱有戾氣浮動:“誰說她沒有**?”
鮮少在外動怒的人,突然變了臉色。
顧衍頭皮發(fā)麻,想想自家如今在盛京的地位,難免口無遮攔:“她一個死了爹的,跟孤兒沒區(qū)別,哪兒來什么**?!?br>
話音停頓,他悄悄觀察謝靳臣的表情,發(fā)現(xiàn)壓根瞧不出變化,愈發(fā)肆無忌憚:“而且,我不過是教訓(xùn)自己未婚妻幾句,三爺您即便有權(quán)有勢,也不至于把手伸到顧家來,是吧?”
他就想不明白,以謝靳臣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就對徐家扔出來當(dāng)聯(lián)姻工具的臭丫頭這么上心?
顧衍只當(dāng)謝靳臣憐香惜玉,見不得女孩子受辱。
也罷,誰讓人家出身高貴,自幼受頂尖教育,剛滿十八就參與主導(dǎo)數(shù)個家族核心項目,眼光格局遠(yuǎn)超同齡人,他們這幫二世祖哪兒能跟人家比?
“你的未婚妻?”
謝靳臣似有所悟的拉長尾音,垂下的眼尾透著譏嘲,摸出煙盒重新取出一支煙,語氣驟然陰冷:“什么時候訂的婚?”
顧衍喉嚨微動,意識到不對勁,支吾道:“........訂婚倒還沒有?!?br>
“下聘了?”
“也沒?!?br>
“見過幾面?”
威壓聚集周身,顧衍感覺脊背發(fā)涼,連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今、今晚第一次見?!?br>
“第一次見就想讓她端茶倒水伺候你?”
謝靳臣不屑嗤笑,把煙咬在唇邊,陰霾壓眼:“你是覺得,顧家這兩年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你能在盛京橫著走,誰都能任你踐踏?”
“三爺,瞧您說的,我可沒那個意思......”
顧衍抹了把冷汗,下意識挪動位置,結(jié)果膝蓋不小心撞到茶幾邊緣,疼得他呲牙咧嘴,愣是忍著不敢吭聲。
“她父親早逝,跟著奶奶長大,吃苦受罪。”
謝靳臣向前邁出一步,神情緊繃,寒意侵骨:“所以......活該被你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腌臜東西挑三揀四?”
顧衍臉色慘白,從頭到尾都沒弄清楚,他到底哪句話說的不對?
相親之前,他特意調(diào)查過暮繁。
七歲喪父,十歲母親改嫁。
一個沒靠山的普通人,謝靳臣為什么這么護(hù)著她?
“三爺?!?br>
他咬著牙,聲線發(fā)抖:“囚犯死前還有**喊冤,我就不明白,暮繁到底跟您什么關(guān)系,您犯得著為了她如此大動肝火?”
“得寸進(jìn)尺,我跟她的關(guān)系,你也配打聽?”
謝靳臣斜睨他一眼,冷誚勾唇:“我的耐心耗完了,接下來,該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下馬威?!?br>
墨眸含笑,看似不具殺傷力,實則涼薄無情。
顧衍的心臟提到嗓子眼,敏銳嗅到危險氣息,驚懼萬分:“三爺,是我僭越,咱們有話好好說?!?br>
“聒噪?!?br>
謝靳臣笑容妖冶,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包廂門外,兩排黑衣保鏢沉默著魚貫而入。
領(lǐng)頭的顧衍略有耳聞,應(yīng)該就是謝靳臣的貼身保鏢,姓周,據(jù)說早年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身手一流,忠心不二。
“三爺,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顧衍神色劇變,額頭滲出細(xì)密冷汗,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發(fā)軟:“顧家跟謝家還有合作,我爸跟謝伯父多少也有些交情,咱們沒必要鬧到要動手的地步。”
謝靳臣沒理他,咬著煙,煙身微微傾斜,將落未落。
周策很有眼力見的上前遞過打火機(jī)。
‘?!宦曒p響,幽藍(lán)色火焰在昏暗中躍起,男人低頭攏住火點燃。
“腦子蠢,說話沒教養(yǎng),該及時管教?!?br>
他深吸一口,慢悠悠吐出青白薄霧,瞳眸顯得愈發(fā)幽深,松弛感拉滿:“否則將來在外闖出大禍,顧家主還要重新培養(yǎng)繼承人,豈非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