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家長認出了她，已經開始傳閑話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我沒接話。
"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一句話。"趙琳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在這個家能住著，是因為婉清心軟。你穿的、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婉清賺來的？你一個在家?guī)Ш⒆拥拇竽腥耍惺裁促Y格管她在外面跟誰來往？"
"她出去跟別的男人曖昧，我不能管？"
趙琳歪了歪頭，露出一種同情的表情："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自己沒本事，老婆稍微對別人好一點就受不了。你也不想想，婉清一年賺幾千萬，你能給她什么？你要是真有骨氣，就自己去賺錢，別在家里當怨婦。"
她拎起包往門口走。
走到玄關的時候回頭扔下一句話："差點忘了說，婉清讓我告訴你，那個陸老師如果因為你的照片丟了工作，她會很生氣。"
門關上了。
我站在客廳中間，盯著茶幾上趙琳留下的一圈水印。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一個備注為"周瀚"的來電。
我看了兩秒，掛掉了。
現在還不是接這個電話的時候。

第三天早上送念念去畫室，陸子逸居然主動攔住了我。
他等其他家長都走了，才靠過來，手插在口袋里。
"念念爸爸，你昨天說的話我想了一晚上。"
我看著他。
他忽然昂起了頭，嘴里掛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傲慢："我想了想，我憑什么怕你？"
"你在家里待著靠你老婆養(yǎng)活，我在外面靠自己的手藝賺錢。你說我是超齡兒童，可你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連養(yǎng)家都做不到，誰才像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
"你說完了？"
"沒有。"他往前湊了一步，"你老婆對我好，那是因為我值得。你要是有本事留住她，她至于來找我嗎？"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不過是個畫畫老師。"
他笑了："畫畫老師怎么了？你連畫畫老師都不如。起碼你老婆愿意替我擦臉，她可從來沒伺候過你吧？"
說完他轉身進了教室，運動鞋在走廊里踩出輕快的節(jié)奏。
我站在畫室走廊里，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當天下午宋婉清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到家。
她手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