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我在后面盯供應(yīng)鏈、對賬、管倉庫。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還挺著肚子去了趟安徽的代工廠驗貨。
小安出生那天，顧海在外地出差。
我媽陪我進的產(chǎn)房。
顧母來了一趟，站在病房門口問了一句："是男孩？"
聽到是男孩，才有了笑臉。
抱都沒抱一下就走了。
小安滿月那天，顧海終于回來。他接過兒子，眼眶紅了。
我看著他的樣子，覺得一切都值了。
直到小安一歲半的那個晚上。
我哄小安睡著，端了碗桂花湯圓去書房。
門虛掩著，他的聲音漏出來。
"……婉寧，我也想你。再等等。等公司這邊穩(wěn)下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碗差一點掉在地上。
我把湯圓放在門外的走廊上，一聲沒吭地退了回去。
那晚我沒有睡。
第二天趁他去洗澡，我翻了他的手機。
聊天記錄從兩年前就開始了。
比我們結(jié)婚還早三個月。
也就是說，顧海在追我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有了陳婉寧。
而我的三百萬，我的工作，我的一切，只是他起步的跳板。
我沒有鬧。
當晚就把所有轉(zhuǎn)賬記錄、公司出資證明、聊天截圖全部拷貝了一份。
第三天，我找了律師。
離婚談判拖了兩個月。
顧海一開始態(tài)度很差，說公司是他一手做起來的，那三百萬"早就花完了，沒什么好算的"。
我沒跟他扯。
我只提了一個條件：小安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
財產(chǎn)我一分不要。
那三百萬，也不追了。
顧海答應(yīng)得很痛快。
他根本不在乎兒子。他在乎的是公司和陳婉寧。
離婚協(xié)議****寫清楚了。小安歸我撫養(yǎng)，顧海每月支付贍養(yǎng)費三千元。
我搬出了顧家那套三居室，租了一間隔斷房，開始重新找工作。
日子緊，但踏實。
小安每天晚上摟著我的脖子叫媽媽，我就覺得天塌了都沒關(guān)系。
可我不知道，顧家那邊正在下一盤棋。
而那盤棋的目標，是我兒子。
第三章
離婚后**個月，我接到了**的傳票。
顧海申請變更撫養(yǎng)權(quán)。
理由寫得很正式："原告經(jīng)濟條件惡化，居住環(huán)境不適合未成年人成長。被告方可提供更優(yōu)質(zhì)的教育資源和生活條件。"
我拿著傳票的手在發(fā)抖。
我的律師告訴我情況不樂觀。
"對方請了全城最貴的律所，光律師費就砸了十幾萬。而且他們還附了一份材料，是關(guān)于你租住的隔斷房的現(xiàn)場照片，加**目前沒有穩(wěn)定工作的收入證明。"
"我在找工作！上個月已經(jīng)拿到了一家公司的錄用通知！"
"我知道。但對方有一份證人證詞。"律師翻出一頁紙推給我，"你婆婆，不，你前婆婆，寫了一份**，說你在婚姻存續(xù)期間對孩子關(guān)注不足，多次把孩子單獨留在家里外出。"
"那是她捏造的！"
"還有一份。"律師又翻了一頁，"陳婉寧的**。她說她一直幫忙照顧小安，小安跟她感情很好，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陪伴。"
"她憑什么寫這種東西？她是第三者！"
"協(xié)議上沒有寫明離婚原因是**，所以在法律層面上……她只是一個與被告有親密關(guān)系的女性。"
我坐在律師辦公室的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那天，陳婉寧出現(xiàn)在了顧海身邊。
她穿了一套深藍色的套裝裙，頭發(fā)挽起來，看上去端莊得體。
她坐在旁聽席第一排，手里拿著一個透明文件夾，里面裝滿了她和小安的合照。
照片拍得很專業(yè)。公園里，游樂場，廚房里做飯，書桌前輔導畫畫。
每一張都是陳婉寧笑著摟著小安。
而我拿不出來這樣的照片。
因為離婚后那四個月，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找工作和搬家。小安有一陣住在我父母那邊，我在城里面試。
法官看了雙方材料后，表情很微妙。
"蘇女士，**會綜合考慮雙方的經(jīng)濟能力、居住環(huán)境和孩子的實際生活情況做出判決。"
我想說什么，但律師在桌下按住了我的手，搖了搖頭。
走出**的時候，顧母在門口等著我。
她身邊站著陳婉寧，兩個人挽著胳膊，像母女一樣親密。
"念晚啊，"顧母嘆了口氣，一臉慈愛的表情，"你也別怪婆婆。我們不是要跟你搶孩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