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趙桂芬拿起麻將包。
"少來這套。"
"我約了牌局，你自己在家躺著。"
**抓住她。
"我肚子疼！"
趙桂芬把他的手甩開。
"疼就對了。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我站在門口，沒有回頭。
**沖我喊。
"江暖！你回來！"
我按下電梯。
手機響了。
是公司前臺。
"張總，許秘書已經在您辦公室等您了。她說今天的任命文件必須您親自簽。"
我看著電梯門合上。
"讓她等。"
"還有，把董事會資料送到我辦公室。"
前臺愣了愣。
"張總，許秘書說資料她保管著。"
我笑了。
"那就讓她拿來。"
**的辦公室，我很少進去。
公司剛成立那兩年，所有合同我都親手過。
后來懷孕，**說我需要休息，把公章、財務、股東聯絡都慢慢接了過去。
他說："你負責養(yǎng)胎，我負責賺錢。"
他忘了，第一批客戶是我談的。
第一款爆品是我熬了三個月做出來的。
連公司名字，都是我注冊的。
辦公室門半開。
許靈靈坐在**的椅子上，腿搭在桌沿。
她看見我進來，立刻笑了。
"阿陽，你總算來了。"
她走過來，手搭上我的領帶。
"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董事會上直接宣布我當總監(jiān)嗎？"
我看著她。
"誰準你坐我的位置？"
許靈靈一愣。
"你怎么了？"
她踮腳要親我。
我側身避開。
她的手落了空，臉上有點掛不住。
"是不是江暖又鬧了？"
"她懷著孩子也太會折騰了。"
"阿陽，你別心軟。等她生完，你就按計劃把她送去療養(yǎng)院。"
我抬眼。
"什么計劃？"
許靈靈捂住嘴，笑得得意。
"你還跟我裝？"
"**都跟我說了，等江暖生完就讓醫(yī)生開證明，說她產后精神不穩(wěn)。到時候她的股份由你代管。"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離婚協(xié)議我也帶來了。"
"只要她簽字，公司就是你的，我們母子也能名正言順進張家。"
我盯著那份文件。
"母子？"
許靈靈臉上的笑更濃。
"你兒子昨晚還會翻身了呢。"
她拿出手機，給我看照片。
照片里，一個七八個月大的男嬰躺在嬰兒床上。
旁邊放著出生證明。
父親，**。
母親，許靈靈。
我伸手拿過手機。
許靈靈沒防備。
"阿陽，你輕點，里面還有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呢。"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許靈靈。"
她抬頭。
"嗯？"
"你被開除了。"
她的笑停在臉上。
"你說什么？"
我按下內線。
"讓人事上來。"
許靈靈抓住我的手。
"**，你瘋了？"
"你敢開除我？"
"你是不是怕江暖查到？我告訴你，她現在懷著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門口已經圍了幾個人。
人事經理劉茜跑來，手里還抱著文件夾。
"張總，您叫我？"
我指向許靈靈。
"現在辦離職。"
許靈靈尖叫。
"我看誰敢！"
她轉頭看向門口。
"你們都瞎了嗎？我是張總的人！"
幾個員工低下頭。
沒人敢接話。
許靈靈一把扯開包鏈，從里面拿出一張單子。
"**，你別忘了，我給你生了兒子！"
門外一片吸氣聲。
我把那張出生證明拿過來。
"正好。"
"劉茜，復印十份，董事會每人一份。"
許靈靈臉白了。
"你干什么？"
我看著她。
"你不是想名正言順嗎？"
"今天我成全你。"
手機又響了。
是陌生號碼。
我接起。
那頭是鄰居王嬸。
"張先生，你快回來吧，你老婆身上起疹子，還說肚子疼。**不在家，我看著不對勁，已經叫救護車了。"
許靈靈聽見了，立刻撲過來搶手機。
"不許去！"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帶著兒子去你家樓下鬧。"
我抬手攔住她。
"保安。"
兩個保安跑進來，卻不敢碰她。
許靈靈哭起來。
"阿陽，你為了那個女人趕我走？"
"她肚子里只是個女兒，我給你生的是兒子??！"
門外更安靜了。
我看向保安。
"需要我教你們怎么做？"
保安這才上前。
許靈靈被架住，沖我喊。
"**，